「不要嚇著香香,把她嚇壞了,看老子不把你的黃屎打出來。」
丁釗也急道,「持子,別打了,開門,不要把香香嚇著。」
丁持又拍了幾下自己的胳膊,突然調轉方向給了唐氏一個大嘴巴。
唐氏正望著房頂喊「哎喲」,突然臉上一痛,整個身子被打歪。
她「嗷」地一聲跳起來,「丁老五,你……」
丁持忙捂住她的嘴,低聲哄道,「靈靈,心肝兒,寶貝兒,作戲要作足,不給你留點印記,他們怎麼會相信我打了你。我爹不給銀子,只有賣你的金簪子。求你了」
又捧著唐氏的臉吧吧親了兩口,再把她衣領拉歪,頭髮抓亂,造成搶簪子的假象。
唐氏配合地叫著。
丁持捂著她的嘴,小聲說道,「媳婦,我沒讓你叫/春,是讓你慘叫,慘叫。」
唐氏的聲音馬上悽厲起來,「哎喲喲,哎喲喲,痛死了,持哥不要打了。」
丁持又大聲罵道,「臭娘們,聽不聽話?」
他給她使了個開門的眼色,自己假意被唐氏推倒在炕上,炕幾被撞倒,芝麻糕撒了一炕。
唐氏跑去把門打開,大哭道,「公爹,持哥揍我,他把我的壓箱銀子都敗了,還要賣我的院子和金簪子,你要給我作主啊,嗚嗚嗚……」
丁壯衝進來,先把丁香抱起來交到丁釗手裡,就脫下鞋子劈頭蓋臉朝丁持打去。
張氏和幾個孩子都跑了進來,丁利來嚇得大哭。
張氏趕緊把丁利來抱起來。
丁釗沒去拉,覺得這個弟弟實在該受些教訓。他把丁香塞進丁立春懷裡,讓他們出去。
丁壯下手極重,打得丁持鬼哭狼嚎。
唐氏心疼丈夫,又不敢上前拉架,在一旁哭求,「求公爹別打了,求公爹別打了……」看向一旁的丁釗,埋怨道,「我相公說你表面看著正人君子,實際上蔫兒壞,還真是。弟弟被打,也不說拉一拉,只在一旁看熱鬧。」
丁釗暗罵一聲「蠢娘們」,沒理她。
見打得差不多了,丁釗才過去把丁壯拉住,「爹,夠了。大過年的,別把人打壞了。」
丁壯住了手,指著唐氏說道,「你這個媳婦很好了,帶了那麼多嫁妝跟著你,你不好好珍惜,還要打她。你就是個畜牲。」
丁持跪下抱著丁壯的腿哭道,「爹,我拿錢不是去吃喝嫖賭,是掙錢,讓家人過好日子。我已經投了那麼多錢進去,只差二十兩銀子。若不補齊,之前的錢都要打水漂啊。」
唐氏撫了撫頭上的金簪子,悲憤道,「你把我的銀子都霍霍了,再把金簪當了,我爹娘會罵我的,還會讓我跟你合離。持哥,我不是捨不得金簪子,是舍不下你和兒子。」又跪去丁壯跟前哭道,「公爹,我的銀子都被相公用完了,不能再把僅剩的金簪當了啊……」
這些話是丁持在家教她的,她背了半天才背會。原本發愁哭不出來,可相公打得她的臉火辣辣地疼,委屈得不行,就真哭了。
第二十四章 假象(二更)
丁壯看看唐氏紅腫的臉,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重重嘆了一口氣,滿眼悲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