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一直跟著小正太學習,丁壯覺得孫子准能考上進士的同時,孫女也能考上女狀元。
第二件所謂好事是,七月份丁持用全部存項和抵壓宅子掙了一千一百兩銀子,離臨水縣首富的目標又邁進了一步。
賺了大錢,丁持一家三口得意極了。
丁持花二十兩銀子給丁壯買了幾片老山參補身體。丁壯覺得這幾片老參對自己身體起了大作用,對丁持的態度柔軟了不少。
丁持又花十幾兩銀子給丁香買了一支嵌珠銀簪,非常漂亮,說是江南那邊來的貨,給她添妝。
丁香不願意收,丁持硬塞給了她。
丁持走後她又送給張氏,張氏沒要。
丁香一點不覺得這是好事。
丁持的手筆越來越大,已經不是眼高手低和急功近利,而是瘋狂作死的賭徒,哪有次次把所有身家都壓下當賭注的。
天做孽猶可違,人做孽不可活。唐氏再是旺夫,也經不起他無休止的折騰。
丁香對丁持這種做法非常不贊同,怕他越玩越心大,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闖禍,給這個家帶來大麻煩。
丁香想分家,跟丁持徹底切割開。
丁持屬於丁家二房一分子,按理他掙的錢屬於整個丁家二房。但他從來不交錢給管家的丁壯,丁壯和丁釗也沒主動向他要。
丁持又不聽大家長的招呼,屬於義務和責任完全不對等。
若分了家,律法上丁持只對自己小家負責。即使他當上首富也與家裡沒有任何干係,丁壯和丁釗想要都不行。
同理,他若闖下什麼禍事,別人也只能找他。
這個時代有律法,父母在,不分家。但丁持經歷特殊,不是在丁壯跟前長大,完全可以說他幼時被丁淑娘收養,去衙門辦分家文書。
丁淑娘只是丁持的姑母,成年後的丁持分家另過再正常不過。
丁香說過幾次,可丁壯和丁釗都沒聽進去,還笑丁香是個小操心婆。
他們如此,一個是古人迷信,通過那顆海螺珠覺得唐氏旺夫,能罩住丁持。二個是,他們一直覺得有愧於丁持,不願意再把他推遠。
這讓丁香無比鬱悶,還要繼續說服……
這天晌午,丁釗父子三人都去了鎮上打鐵和上學,只有丁壯和丁香在堂屋吃晌飯。是兩碗雞蛋面,噴香。
張氏自己在廚房吃素麵。
丁壯感覺身體好多了,問道,「香香,晚上想吃什麼?」
丁香知道張氏已經準備好了晚上食材,烙韭菜餅,還有一點肉專門給丁壯和丁香做肉片湯。
丁香說道,「我想吃韭菜餃子,多放些肉。」
根據她三年經驗,丁壯一問這個話,就是想吃餃子了。
這是他的最愛。
丁壯笑眯了眼,覺得孫女是最孝順的妮子。
「乖乖孫女,爺也想吃韭菜肉餃子。」
每次爺爺叫丁香都叫得非常肉麻,這不符合膠東人說話的方式,更不符合丁壯剛硬的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