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有壽還是不相信,問道,「你叫她三嬸,是夏三嬸還是王三嬸?不會是我媳婦,盼弟的娘,對吧?」
丁利來道,「三嬸就是你媳婦,盼弟的娘。」
溫吞的丁力一下跳起來,「我操她奶奶,那個挨千刀的臭娘們,她怎麼敢殺人。」
他跑了出去。
丁有壽又氣又怕,跟著跑了。
夏里正也跟了出去,大叫道,「不能打死她,找魏捕快,明天送去衙門。」
丁香和丁立仁手牽手站在西廂檐下,聽說丁利來醒了,都高興地往裡沖。
聽說丁利來是為了給自己抓錦雞才被郝氏騙去小樹林,丁香又感動又過意不去。
丁釗嗔怪著丁利來,「讓你離郝氏遠著些,怎麼不聽話?還敢跟著她進林子,那個惡婦把你打暈扔進井裡了。若我們去的不及時,你已經死了……」
把後果的嚴重性講了一遍。
丁利來又怕又痛,哽咽道,「我想著青天白日,不會出事。又想著妹妹極旺,會罩著我……」
後半句話把丁釗氣著了。雖然他也認為丁香的命格好,卻不是別人拿這個當藉口去找死的理由,更不能讓孩子因為這個念想有恃無恐。
丁釗罵道,「放屁!這話說的,若你真出了事,就是香香害的你?香香旺不旺是你爹說的,你爹死在哪裡都不知道,他的這些話能信?蠢!」
丁利來嚇得癟嘴哭起來。
丁香也覺得命格之說不能讓孩子們太當真,拉著他的手強調了一遍安全性。又道,「好好養傷,明天我拿私房錢給你買酒樓里的扒雞和四喜丸子吃。」
丁立仁也道,「我拿私房錢給你買醬肘子。」
他雖然生氣丁利來犯傻又不聽話,還是感念他對妹妹的好。
丁釗緩下口氣說道,「不用你們的私房錢,我買,去縣城的酒樓買。不過,醬肘子就算了,吃多了醬油臉上要落疤。」
他明天會押著郝氏去縣衙。
看到丁利來沒事了,張氏才帶著楊虎家的去了大房,她們要去揍郝氏。
張氏氣得一路大罵,「那個臭娘們,腸穿肚子爛的惡婦,太壞了。多危險啊,利來差一點就死了。她還害過香香,黑子肯定也是她打死的……」
丁釗抱起丁香問道,「香香真聰明,你怎麼想到了那口枯井?」
丁香分析道,「三哥膽子小,不敢上山或是去遠地方玩。除了三爺爺和夏二伯家,也不會去別家串門子。我就想著,若三哥出事,很可能是掉進那口井裡了……」
丁釗想起來,他前年抱著丁香去山坡采野刺梅路過過那裡。他還指著那口井說,「香香注意了,以後路過這裡不要往井邊走,小心掉下去。」
前年的事閨女也能記得這樣牢,還能跟利來的失蹤聯繫在一起。
閨女太聰明了。
不止聰明,還真罩著利來沒有出事……當然,這話不能當著孩子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