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欠了上峰的情沒辦法還清,張氏心裡如壓了一塊石頭喘不上氣。
丁香也覺得這寶貝燙手。有價的東西好還,怕就怕無價的東西,不知該怎麼還。
她把蓋子蓋上,表情莫名。
自家大哥救了他家兒子,最好的禮物卻都送給了自己。
丁立春笑著開解道,「娘莫擔心,朱把總的命無價。兒子以後會繼續賣命,誓死保衛朱將軍。哦,朱將軍已經跟孫將軍說好,等我傷好後在朱將軍手下做事。」
雖然朱將軍沒有孫將軍官大,但丁立春更願意跟著朱將軍做事,能學到真本事,將來立功建業。
丁香看看咧嘴傻笑的大哥,人家把他帶坑裡了,他還什麼不知道。
吃晌飯的時候,一個小廝來報,「湯總管請老掌柜和丁掌柜去酒樓喝酒了。」
飯後丁立春午歇,張氏坐在一旁陪他。
丁香不想睡,來到院子裡。
看看周圍,陌生的院牆,房頂,樹木,說不定哪裡就藏著一個觀察他們的人。
一直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轉的白鯊,肯定也是耳報神。
丁香轉身回屋躺著想心事。
丁壯和丁釗下晌未時初回家,臉色微紅,沒喝多少酒。
歇息兩刻鐘,兩人又攜禮去了秦府。
父子二人戌時初回來,喝得醉醺醺的。丁壯尤甚,腳下踉蹌,被丁釗扶回來,鼻子更紅了。
張氏去服侍丁釗,白鯊服侍丁壯,丁香也去幫爺爺擰帕子。
丁香本就不喜歡爺爺多喝酒,想到憋了一天的話今天不能說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小嘴撅老高。
她邊給爺爺擦臉邊生氣地數落,「不讓爺爺多喝酒,爺爺偏不聽。這下可好,鼻子更紅了,都不俊俏了。」
丁壯大著舌頭說,「孫女不要怪爺,爺難受,想吐。」
丁香氣道,「酒喝多了,可不是難受想吐。早跟你說少喝點少喝點,爺偏不聽。回家後,人家又要喊你『丁紅鼻子』了。」
聲音嬌嬌糯糯,小嘴撅著,哪怕不高興,樣子也討喜的緊。
丁壯捨不得孫女生氣,哄道,「香香莫氣,爺被喊了一輩子紅鼻子,早不在乎了。」
白鯊低下頭忍笑忍得辛苦。
剛給丁壯洗完腳,他就傳來呼嚕聲。
這裡沒有多的房間,又有女眷,白鯊晚上都是去別的地方住。
他出了小院,直奔外書房。
朱潛父子正在這裡,他們剛剛送走秦海。
白鯊進去稟報了丁家幾人這一天的詳細情況。當他說了丁壯和丁香的對話後,朱潛父子都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