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潛和丁釗又去東廂進行了短時間的密談。
朱潛道,「幾天後我要去趟京城,會把立春和秦震帶去。」
丁釗一下聯想了到玉佩。拿到玉佩了,該去做某些事了。
辦這麼重要的事都把立春帶去,說明朱潛相信立春和丁家。
但信任伴隨著的是危險。
沒帶朱戰,沒帶最信任的秦海,他是留著後手呢。
丁釗說道,「我們是董家後人,立春是我家的長子,有些責任他必須有所擔當。表哥,我把立春交給你了。」
朱潛點點頭,又道,「雖然我們做了萬全之策,但總會有萬一。若有什麼事,有人會安排你們撤離。不管出現什麼情況,第一個保香香。」
丁釗道,「會的。」
即使他不說,家裡也會第一個保香香。
朱潛又囑咐,「沒有我和秦海的同意,丁香只能呆在臨水縣,一定要少見生人……」
夜裡朱潛歇在東廂,丁香陪著朱夫人,兩人說話說到亥時末才睡。
次日早上,朱潛和朱戰都沒上衙。
幾人吃完飯,朱戰送丁香去丁宅。
朱夫人的眼圈一直是紅著的,和朱潛把她送至垂花門。
那個小身影消失在樹林後,二人才回屋。
見夫人坐在炕上悵然若失,朱潛笑道,「明年再想個由子把香香接來陪你。」
朱夫人笑道,「明年七月戰兒娶親,這麼大的喜事,不接老掌柜和香香來觀禮說不過去。」
朱潛目光閃爍了一下,輕聲說道,「五天後,我有公務要去京城一趟。短則兩旬,長則三到四旬。」
朱夫人驚道,「老爺要去京城?」
丈夫自招安以來,只九年前去過京城一次。
「嗯,那件事必須我親自去。」
他真正要去的地方是京城郊外的普光寺。
玄通大師因為愧疚韓家上千條性命,把這塊玉交給賢德皇后,說它是普光寺四大鎮寺寶物之一。董家若再有難,拿這塊玉換取普光寺主持的幫助。
交出這塊玉的第二日,玄通大師就坐化了。
幾十年後董家果真又出變故,祖父拿著這塊玉去找普光寺主持,可主持兩年前就去國外雲遊,大概要一兩年後才回能寺。
董家是在劫難逃了。
祖父無法,只得安排他和三姑母帶著玉佩出逃……
朱夫人道,「老爺萬事要小心。」
朱潛笑道,「無妨,那些人做夢也想不到我會是消失三十幾年的董家人。若是那件事順利,我想跟千里見一面。那是個聰明人,又沉穩內斂,能幫我們做不少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