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激飛飛,決定給它大大的福利。
今年三次指標她都沒用,今天就用一次。
她想夢到蘇益。
現在是戌時末,那個人或許在家,也或許在某個地方做樂。
不管在哪裡,都能知道他的生活軌跡。
飛飛看見小主人跑步就高興,張開翅膀跳上床。
丁香越來越熱,香氣越來越濃,在汗出得差不多時,躺上床。
飛飛高興地把小腦袋鑽進丁香的腋下。
丁香閉上眼睛,似夢非夢。
不一會兒,漆黑的眼前突然亮堂起來,深邃的蒼穹綴滿星辰,一閃一閃眨著眼睛。
鏡頭慢慢滑下,飛檐翹角的剪影,再是影影綽綽的樹竹花草,這裡是一個寬闊的庭院。
鏡頭又慢慢向前推進,兩個清秀的小廝守在門外,門關著。
鏡頭越過他們,向左是一寬大的隔扇窗。透過窗戶進屋,屋裡燈火輝煌。
屋裡幾個男人坐著說話,像是商量什麼事情。
一個老年男人坐在羅漢床上,四個男人分坐在兩旁的椅子上,還有一個青年男人站在老男人的身後,正是蘇益。
只有老年男人和蘇益是正面,另四個男人都是側面,看不清楚。
蘇益極是謙恭,臉色嚴肅,沒有一點那天的嘻皮笑臉。
老年男人五十歲左右,濃眉鳳目,哪怕鬍子灰白,也看得出年輕時的俊朗不凡。他穿著深紫色富貴雲紋錦緞直裰,灰白的頭髮用玉簪束在頭頂。
這人應該是蘇家家主,蘇途。
蘇途今年六十三歲,本人要比實際年齡年輕得多。
蘇途的長女就是蘇貴妃,皇上登基前一年嫁給他,皇上繼承大統半年後生下兒子高奉。
他們不知說到什麼,蘇途面露不悅,把手中的茶碗往几上一撂。
蘇益小心翼翼地給他和另幾個人斟上茶。
丁香也跟著他的角度看到那四個男人的側臉。兩個四十幾歲的中年人,兩個二十幾歲的青年人。
他們說的什麼丁香聽不到,夢裡都在著急。
又過了一會兒,蘇益再次倒茶,茶壺沒水了,他走去門口打開門叫了一聲。
一個端茶壺的丫頭來走過來,沒進屋,只把茶壺交給蘇益。她穿著綠色比甲,只看到一點側臉的輪廓和耳朵。
丁香自動從夢中醒來,睜開眼睛。
半個時辰到了。
飛飛還睡得香。
丁香趕緊摸黑走去書房點上蠟燭,畫夢中蘇途的頭像。
她想著蘇途的樣子,畫的非常仔細。
這是夢中人而不是看見本人,不知能不能夢到他。
以後找機會試一試。
次日,丁釗讓李麥高把蜜脂香拿去膠州朱家開的香鋪賣了,再順道給丁立春和朱家帶些東西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