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搖頭,「無事。」
馬六又解釋道,「那人是將軍的一個手下,風風火火的,有些莽撞。」
「他很好。」
進入外書房,朱潛坐在椅子上表情莫名。
丁香進來,他的眼裡才有了笑意。
他把丁香拉在旁邊坐下,輕聲說道,「范師爺的名字叫范簡,是受徽州省五湖鏢局五百兩銀子收買。說丁釗得罪了江湖中人,人家要買丁家的人頭,再把家裡的女娃搶走賣了。
「范簡在北泉村的眼線名叫夏進忠。聽說你們要來膠州,就給范簡送了信。金嬸的消息目前還沒傳回來。他吐露完這些事後,家裡走水燒死了。」
夏進忠就是夏員外的大兒子。
若北泉村有對丁香不利的眼線,丁香第一個懷疑的就是那家人。
夏員外已經癱在床上,據說人事不清了還在大罵丁壯小人得志,不給他面子。
那一家人恨極了丁家。
丁香又問,「五湖鏢局在徽州,金嬸過去主要也在徽州活動,他們會不會有聯繫?」
朱潛道,「肯定有聯繫。之前他們沒有動手,應該是怕你們把事情聯繫到金嬸身上。在路上動手,是想把一切推給土匪。回家後不要隨意出村,我又增加了保護你的人,莫怕。」
「好。」
朱潛從桌上拿起一個錦盒,「我有一個義子,他喜歡大海,喜歡無拘無束。我歸降大黎時,他沒有跟來。前天他來這裡看望我和你大伯娘,聽說有個長得像芳兒的小妹子,非常孝順我們。他說這是緣分,一定要送小妹子一樣禮物,讓我傳送於你。」
丁香接過錦盒。想到那雙溫和又堅毅的眼睛,心生感動。
那幅圖她也是想通過朱潛送與他的。如此,自己就直接送了。
丁香說道,「他是大伯父的義子,也就是我的哥哥。來而不往非禮也,若大伯以後見到他,把這樣禮物轉送與他。這幅圖本來是我送大伯和大伯娘的,或許送他更有意義。以後我再重新給大伯一家畫一幅。」
丁香把畫放在桌上打開。
朱潛眸子一縮,一下站了起來,雙手扶在桌上看著那幅圖。稍後,又伸出一隻手撫摸著畫上的人,先是朱夫人,再是朱戰,最後是朱芳,手指一直停留在她的臉上捨不得拿下來。
他足足看了半刻多鐘,才說道,「像,真像。人物圖還可以這麼畫,像工筆畫,又要真實得多。呵呵,芳兒居然長了點肉,真不容易,這是我想看到的樣子。若是……」
他沒有往下說,但丁香猜出來了。
若是再加一個人進去就更好了。
朱潛沉默了片刻,又嘆道,「『合家康寧』,大伯父窮盡一生而不得的願望,香香幫我們實現了。」
丁香不知該怎麼安慰他,沉默。
許久,朱潛才抬起頭對丁香笑道,「謝謝香香,你不只聰慧,通透,心善,還有大才。知道我們喜歡什麼,就送了什麼。以這樣一種形式寄託相思,再好不過。這是我們收到的最好禮物……哦,是送給我義子的,我替他謝謝你。
「伯父跟你說句實話,你記在心裡就好,任何人都不要說。我的義子姓韓,叫韓啟,比戰兒大兩歲,是個好孩子。他一定會跟我們一樣,喜歡這樣禮物。香香不能食言,以後一定要再給我們畫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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