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接過,「謝謝孫大哥。」
孫與慕才注意到丁香的耳朵,「你很喜歡這對耳環?」
丁香道,「嗯,輕巧,好看,適合小娘子戴。」
金丁香、銀丁香、小珍珠耳釘她換著戴,這對耳環昨天才換上。
孫與慕的笑意又大了兩分,起身道,「我外祖母不自在,我回去陪她說說話。」又看著飛飛說,「走,去我家吃牛肉。」
飛飛跟孫與慕已經很熟了,「咕咕」兩聲,跳上孫與慕的肩上。
他又招呼黑娃,「走。」
看不到那一人一鷹一狗了,丁香坐下打開畫卷。
這是幅人物圖,二尺橫幅,已經裝裱好了。
一個小姑娘的背影,她低頭望著右邊池塘里伸出的一支荷花,荷花還沒開苞,染成粉色。
小姑娘穿著半臂長裙,一隻拿團扇的手背在後面。
後腦勺的黑髮分成兩股,能看到梳在左邊的半邊包包頭,及右邊的整個包包頭,右耳,右臉的一點輪廓,還有一勾睫毛。
包包頭上插著一朵粉色頭花,整幅圖只有頭花和荷花帶顏色。
耳垂上帶著耳環,耳環上打了陰影,看得出是球形,也就是珍珠。
側臉輪廓飽滿,睫毛彎彎,身形略胖,一看就是丁香。
右上角還寫了幾個字,小荷才露尖尖角。
這個時代的前前朝的一首詩里也有這一句,整首詩與前世歷史楊萬里的那首「小池」大同小異。
丁香樂起來。
孫與慕在膠州沒看過她畫的全家福,但陶公夫婦和他母親肯定在信里跟他形容過。
不得不說,那孩子真的很聰明。
他畫的這幅圖跟「全家福」有異曲同工之妙,雖然只有丁香一個人,卻是她生活的一個瞬間。
那句詩可以指荷花,也可以指看花的女孩。
這幅圖是用勾線毛筆畫的,揉入了一點硬筆人物畫的元素進去。
丁香非常喜歡,原來自己後腦勺長這樣,整幅圖有些像前世黑白藝術照,兩點紅又特別吸睛,充滿了藝術氣息。
想到那孩子的處境,丁香拉來張氏和綾兒一起做小點。
目前她不知該如何幫孫與慕,只能做點美食寬寬他的心。
烤了四爐改良版開口椰蓉酥,加了黃油和牛奶,酥酥脆脆,椰子和奶香味十足,又不是特別甜,非常好吃。
自家留了幾塊,留一些給陶家老夫婦和孫與慕路上吃,剩下的用油紙包好封好,裝進木質食盒,再用蠟把縫隙封好。裝了四盒,這是給他母親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