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八上午,龔掌柜帶著小主子剛送來的八對新型盤扣和一件淡綠色鏤空牡丹鉤針線衣,去了蘇府求見金姨太太。
丁盼弟剛到那裡,龔掌柜就去了。
盤扣加了大量金線,看著金光閃閃。但金姨太太更喜歡那件鉤針衣裳,漂亮,別致,穿在身上若隱若現。
金姨太太笑眯了眼。想著等到天氣稍冷,她就穿著這件衣裳見老爺。裡面什麼都不穿,綠花白肉,還不得把那老頭兒迷死啊……
龔掌柜又笑道,「這件衣裳只此一件,不會再做同樣的。有些貴,一百四十兩銀子。不過,金姨太太是我們的貴客,我們還要倚仗你多多美言。不好收原價,給四十兩銀子即可。」
金姨太太笑得花枝亂顫,
八對盤扣二十兩,一共六十兩。
如今盤扣已經比較普遍,再好的盤扣也不像原來那麼值錢。
丫頭拿來一個裝了六個十兩銀錠子的匣子。
龔掌柜接過,走路時不小心匣子落地,正好砸在丁盼弟伸出來的一隻腳上。
丁盼弟疼得一下蹲下身。
龔掌柜嚇壞了,蹲下揉她的腳,「哎喲,這怎麼可好,我闖禍了。我給你揉揉,我小時候跟著祖父學過推拿。」
金姨太太皺著眉。看看手裡的漂亮衣裳,又不好罵人,嫌棄道,「去側屋裡揉,揉好出來給我按摩。」
龔掌柜扶著一瘸一拐的丁盼弟去了西側屋。
門未關,金姨太太和兩個丫頭在廳屋裡看著衣裳和盤扣。
丁盼弟背對廳屋坐下,脫下鞋襪。
一邊高聲「哎喲」,一邊用極低的聲音說,「『六石』好像在永安。蘇家應該發生了大事,之前蘇途每月只按摩一次,
「現在隔兩三天就會按摩頭部,時間還特別長。除了金姨太太,其他女眷按摩全部停止。三天前蘇益去了廣東。」
龔掌柜幫她揉著腳,餘光觀察廳屋的人。
她已經聽說蘇益離京,說是去江南遊學,卻原來是去廣東。朱戰的人之前真被蘇家騙了,跟蹤「蘇益」去了江南方向。
龔掌柜大聲說道,「哎喲,腳都紅了,對不起對不起。」又壓低聲音問,「去廣東做甚。」
「說七月初八蘇家老祖九十冥壽,祭祖。」
該說的說完了,丁盼道,「好些了。」
龔掌柜才起身,還貼心地為她穿上襪子和鞋子。
丁盼弟一瘸一拐出去。龔掌柜又再三跟金姨太太賠禮道歉,說下次有新品再送過來,告辭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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