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越來越多,香氣越來越濃,丁香躺上床。
心裡想著,蘇途蘇途,梁途梁途,洞口洞口,找到洞口趕緊跟爹爹說……
黑霧散去,眼前明亮起來。
又是夜空深邃,寒星閃爍。
鏡頭慢慢下滑,是一片起伏的群山。
丁香心一沉,梁途逃出京城了?
鏡頭再下移,出現一片熟悉的村落。
是北泉村。
再是自家東院。
丁香在夢裡都氣得肝痛,這麼珍貴的指標再次浪費了。
鏡頭往前推,透過東廂窗紙,看到丁釗、丁壯、丁立仁、丁利來坐在炕上說話。
丁釗晚上喝的有些多,大臉紅撲撲的。
鏡頭對著那張臉,臉上有幾顆斑點丁香都看得清清楚楚。
丁香想醒醒不來,一直看著那張臉。
終於等到自動醒來,丁香極是沮喪。
她裹著被子想著,今天怎麼又沒夢見梁途。
難道梁途已經死了?
不對,上次她想夢梁途卻夢到了韓啟。
那麼還有一種可能,梁途在地洞中「鏡頭」鑽不進去。而上次在安福宮進去了,是跟著蘇氏一起進去的。
也就是說,梁途和蘇氏還在地洞裡。
自己還有兩個指標,不太可能再像上次一樣好運氣,正好夢見他們鑽出洞,或是鑽進洞。
必須明確告訴丁釗,讓丁釗明確告訴董義闔,那兩個人就在地洞。
讓他們再次去蘇家尋找洞口,不能讓那二人逃跑。
按梁途謹慎的個性及方便程度,地洞口不會離他太遠,最有可能就在他的外書房。
丁香起來穿上衣裳,往香爐里丟了幾片香,坐在床上等。
聽見那幾人的腳步聲,丁立仁和丁利來去了西廂,丁釗來了上房。
丁香打開門走去廳屋。
東屋門開了一條縫,燈光透出,廳屋朦朦朧朧。
「爹爹。」
她臉色酡紅,睡眼惺忪,身上還殘留著比較大的香味。
丁釗俯身皺眉道,「大冷的天,香香怎麼又出汗了?」
丁香拉住他,示意耳朵伸過來。低聲說道,「我剛才又做了一個夢,害怕,嚇的。」
丁釗趕緊進屋拿了一件長襖給她裹上,牽著她去老爺子的屋裡。
他關上門問道,「香香又做了什麼夢?」
丁壯吃驚地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