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婧兒笑道,「祖母,你天天念叨想丁妹妹,今兒卻留得這麼勉強,好像只為留飛飛似的。」
眾人都笑起來。
老太太指著她笑罵道,「該掌嘴,還挑老婆子的漏眼兒。在膠東的時候,香丫頭幾乎天天在我跟前解悶兒,才不會多心。」
陶婧兒拉著老太太的袖子撒了撒嬌。
丁香同她們說笑幾句,跟著下人去了外書房。
把飛飛留在這裡,飛飛不願意,自己跟著飛走了。
陶翁檢查丁香的課業。自己一個多月沒教她,這孩子還是有了大進益。
他說道,「為師再教你半年足以,以後成聖成佛,就看你自己悟了。」
又講解幾句,讓丁香自己畫,他坐去另一間屋喝茶。
自己再等半年就能畢業了?
丁香暗喜,收斂心思用功。
巳時,丁香正畫的認真,突然聽到荀駙馬的聲音。
「學生見過老師。」
「又來了。整個朝堂,屬你拿俸祿拿的最輕鬆。坐吧,不要去打擾香香。」
「學生慚愧。」
荀千岱不敢弄出大動靜,拿出丁香的課業看。
丁香也不敢出去,專心用功。
午時三刻,陶翁才說道,「出來吧。」
丁香出去,給荀駙馬屈膝行了禮,笑道,「二師兄。」
荀駙馬欠身笑道,「師妹。」
幾人說了一陣丹青,一個婆子過來稟報導,「老夫人請駙馬爺、丁姑娘去和熙堂吃晌飯呢。」
幾人去了和熙堂,陶婧也在。
荀駙馬給老夫人作揖見禮,「師母。」
老太太笑問,「那個香香怎地沒一起來?」
荀駙馬笑道,「同公主一起進宮了。」
正說著,孫與慕來了。
他跑得一頭汗,白皙的臉上掛著粉嫩嫩的紅,像春陽下的桃花瓣。
下人端水來給他淨臉。
陶老太太笑眯了眼,摟著他笑道,「急什麼,人和鷹都給你留下了。」
這兩人一湊齊,丁香又想起她之前的一個疑問。
爾與荀公孰美?
兩位美人在一起,丁香鼓著眼睛看看他,再看看他,得出一個結論。
論五官長相,各有千秋,孫與慕不比荀千岱差。
但氣質上,荀千岱溫潤如玉,清雅似竹,再加大才子的加持,更具這個時代人的審美。而孫與慕氣質偏冷偏硬,就顯得稍遜一籌,何況他現在還是沒長開的小青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