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持解釋道,「爹,是旺家的『旺』,不是狗叫的『汪』。把香香的極旺和靈靈的大旺疊加在一起,就是『旺旺』。哈哈哈,有了這個名兒,想不發財都不行。」
丁香笑道,「爺,我覺得成,吉利。」
丁持拍著馬屁,「香香到底是文化人兒,明白這個名兒的好。」
丁香又道,「叫『商行』,二叔還想做別的生意?」
丁持道,「香香就是聰明。二叔的理想是當商皇,可做玉器生意不好當皇商,我得再想轍兒。去中南省的路上,我在心裡一直念著好香香好香香,借我點光吧借我點光……
「快到拓東府的時候,我正念著,前面突然遇到一個人……」
屋裡的人都被吸引進去,異口同聲道,「誰?」
「一個渾身是血的死人。」
丁持來了個大喘氣。
唐氏道,「一個死人有甚說的,嚇人。」
丁持道,「老葛幾人都說晦氣,勸我走,去衙門報官。可我覺得,我正在心裡無比虔誠地念著香香,不可能遇到晦氣,那人一定還沒死。
「我們下了車,那人果真還剩一口氣,我們帶他去前面的鎮子找大夫給他治傷。怎麼著?那人醒了後,說他之前是開小釀酒作坊的,釀出的酒所有人都喜歡喝。
「有人惦記他的秘方,說跟他合作開個釀酒大作坊。他就相信了,等他把方子交給那個人,先是媳婦兒子失足落水淹死,今天又半路遇到截殺。
「虧他跑得快,又正好遇到我們,那些殺人犯才嚇跑了。還說,若我能幫他報仇,他就把秘方送給我。我這人義薄雲天,俠肝義膽,行俠仗義,遇到這事兒當然要幫忙了。
「我拿出大哥的信去找拓東府的知府,知府一查,果真如善泉說的那樣。知府把那個和伙人投入大牢,判秋後處斬。爹,我想開釀酒坊,已經把善泉帶來京城了。」
丁壯眨巴眨巴小眼睛,「老子怎麼覺得像在聽書?編段子也不待這樣編的。因為你念了『香香』,遇到快死的人就能幫你發大財。滾犢子。」
丁持道,「爹,你以為只憑著你和我大哥兩個打鐵匠就能發這麼大財當這麼大官?告訴你,錯!你們是因為有香香罩著,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香香只是我侄女,我肯定趕不上我大哥,但因為有唐氏,我差也不會差得太遠。爹,你就借我些銀子,把釀酒坊做起來。
「我也帶了那種酒來,你嘗嘗。嘿嘿,我覺著爹更適合開釀酒坊。」
他拿了一個酒壺倒了一盅酒遞給丁壯。
立時一股醇厚的酒香飄散開來。
丁壯喝了一口,品品,又喝一口,再品品,最後把一盅都倒入口中。
「好酒,好酒。不過,這酒真是那人釀的,還是秘方?」
丁持道,「爹不信可以問老葛。」
丁壯一拍大腿,「好,等你大哥過來,再問了老葛,一切都屬實,爹給你一千兩銀子……」
丁持大喜,「謝謝爹。」
丁香也像在聽書。
丁持忒不靠譜了些。因為念著自己的名字,救的人就一定能助他發大財?
念觀音菩薩也沒有這麼靈驗吧。
不過,那種酒的確好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