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見張氏也是委靡不振,「娘也不好了?」
張氏道,「嗯,不太適應這裡的天氣,乾冷。」
丁壯來了後,丁香說道,「明遠大師走之前讓弘一小師父告訴我,年底年初這段時間家裡或許會出什麼事,讓我儘量少出門,家人也要注意安全。現在十月份,是年底了。」
丁釗和張氏對視一眼,嚇白了臉。
連明遠大師都算出這段時間有事,那肯定是要出事的了。
丁壯道,「大師佛法精深,他的話必須聽。香香一個人住紫軒爺不放心,搬來正院跟你爹娘住……呃,不行,釗子生病,莫過了病氣。老子住去竹軒,離香香近。」
竹軒在海棠樹的另一側,離紫軒不到二十米。
丁香當然願意跟爺爺離得近了。她不知道還能在這個家呆多久,想跟爺爺多多親近。
爺孫兩個立即起身去搬家。
丁釗對張氏說道,「走,現在就去奉恩侯府。」
他今天沒有去合縣,就是想等到董義闔下衙去找他。
由於害怕,也不想在家乾等了,去奉恩侯府等。
申時初到達董府,董義闔已經回來了。
他是閒職,遲到早退是常態。
丁釗夫婦直接被請去正院。
見這兩口子神情萎靡,董夫人問道,「你們怎麼了,出事了?」
丁釗欲言又止,張氏的淚水湧上來,董義闔讓下人退下。
丁釗說道,「表哥,求你救救香香。」
說完長躬及地,張氏萬福行禮。
董義闔急道,「香香遇到危險了?」
丁釗的嘴唇抖了抖,「表哥,表嫂,跟你們說句實話,香香……她不是我的親閨女。」
董義闔和董夫人的眼睛瞪成了四筒,詫異地對視一眼,又看向丁釗。
「什麼?」
「怎麼可能!」
丁釗道,「是真的,香香不是我親閨女,是我十一年前在銀豐大街撿的孩子……」
董度闔夫婦聽完丁釗的講述,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天下竟有這麼巧的事。
他們也覺得香香肯定是董家姑娘的後人,但到底是誰家的後人還有待確認。
董義闔道,「香香不一定是千岱的私生女。千岱雖然生性灑脫不羈,不擅人情世故,但並不好女色,應該不會置外室。否則,他的私生子女就多了,東陽公主想扔都扔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