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香也有話要跟他說,點頭道,「好。」
老和尚進臥房給邱老太太診了脈,笑道,「高施主有福……」
老太太笑道,「很奇怪呢,我前些天開始喘不上氣,可大師來之前就突然感覺好些了。得以結識大師,是信女最大的福份。」
老和尚笑道,「老納臉皮再厚,也不敢貪這個功。」
他拿出銀針給老太太施針。
意外碰到荀香,小和尚樂開了花,兩人在側屋小聲說著話。
聽說飛飛去了北泉村,他很是遺憾,「怪不得飛飛好些天沒來找貧僧玩。」
邱雨涵嘟嘴道,「怪不得爹爹走之前極高興極高興,原來是跟飛飛一起走。表姑姑,飛飛不在家,姐兒還是想去表姑姑家吃好吃的甜糕,喝好喝的甜水。」
「好啊,歡迎。」
荀香香看看殷殷望著自己的小和尚,又道,「改天請小師父去我丁爹爹家玩。」
給老太太治完病已經午時,邱府留老小和尚吃齋,由荀香和邱雨涵陪同。
吃完齋,幾人告辭。
小姑娘極是不舍,牽著荀香的手送至二門。
她鄭重地給老和尚作揖道謝,「謝謝老神仙救了老祖宗。」
又拉著荀香道,「表姑姑多來我家玩,老祖宗高興得緊,姐兒也高興得緊。爹爹不在家,姐兒更孤單了。」
癟著嘴要哭不哭。
小小年紀還知道「孤單」,這個詞她應該經常聽說。
荀香口是心非答應道,「好。」
她望望四周,雖然滿府富貴,卻比東陽公主府還空曠沒有生氣。四代四個人,其中兩人還是病秧子,小姑娘的確孤單。
出了邱府,荀香一個人上了老和尚的馬車。
小和尚還想上,被老和尚用眼色制止了。
荀香掀開帘子看看周圍沒有人,小和尚和她的下人都離得比較遠。
她低聲說道,「那天飛飛把孫世子的項鍊換了,帶回去的項鍊居然是孫世子爹的。我覺得,它應該是在你那裡換了的。」
老和尚一愣,連忙捏了捏手指頭。
他搖頭失笑,「那個小東西成精了。在老納眼皮子底下搞事,老納居然才知道。」
荀香又問道,「你救的那個人真是八年前『死了』的孫世子的爹?」
老和尚說道,「阿彌陀佛,老納只不過救了一個活死人,他是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老納怎會知道。想讓他真正清醒,還差一味最關鍵的藥。」
「什麼藥?」
老和尚眼睛晶晶亮,「老納師父說,海藍珠母體受到一定刺激就會分泌出一種軟藻。這種軟藻肉眼看不到,有一股極淡的特殊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