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張俊臉笑得跟雞頭峰的蘋果花一樣好看,飛飛也高興,沖他溫柔地叫著,「咕咕咕……」
孫與慕吃了晚飯,又餵飛飛吃了一碗鹿肉,帶它去馬場玩到亥時。讓人給它擦了羽毛,換了「小兜兒」,心滿意足地抱著它睡覺。
怕飛飛拉屎,孫與慕讓丫頭做了許多給飛飛兜屎的小兜兒備著。
飛飛睡覺特別不老實,不時啄他的頭髮、耳朵、胸脯上的肉。
孫與慕被它「撩」得睡不著,問道,「你和香香睡覺時也這樣不老實?」
「咕咕咕。」
飛飛又啄了啄他的脖子。
孫與慕腦補,飛飛的意思是這樣。
他望著床頂笑起來,小丫頭的磕睡也太好了,這麼折騰她都能睡著。
夜裡,孫與慕做了一個美得不能再美的夢……
次日寅時,孫與慕一身清爽去宮裡當值。
他出門的時候飛飛還在睡。等到辰時飛飛飛出屋,幾個小廝才發現它的兩個爪子裡抓著兩尊世子爺屋裡的擺件,嘴裡叼著世子爺的髮簪,趕緊去抓它。
「飛飛,不可。」
「快下來,給你吃牛肉和鹿肉。」
……
飛飛大翅膀一呼扇,飛上天空,越飛越高。
小廝們面面相覷,又不能拿弓箭射它。
若是一般東西就算了,可那根虎頭嵌玉烏木簪是老爺留下的,世子爺寶貝的緊。
見它飛往西北方向,應該是飛去丁府和普光寺。
一個小廝去丁府,一個小廝去普光寺。一個小廝還是去了東陽公主府,得跟郡主說說。
三個地方都說飛飛沒過去。
荀香聽說後,嚴重懷疑飛飛去了玄洞。
見小廝急得不行,安慰道,「飛飛聰明,那些東西不會隨意丟棄。」
群山連綿,山上已經覆上一層新綠,其間夾雜著一簇簇早開的迎春花,只有山尖的些許積雪還未融化。
下晌陽光格外強烈,把積雪照的刺眼。
玄洞外面,男人一隻手托著豹鷹,一隻手拿著簪子,雙眉緊皺,面露狐疑。
這個男人四十多歲,劍眉星目,長身玉立,穿著灰色粗布長袍。頭髮很短,剛剛齊肩。
明遠大師問道,「施主想起什麼了?」
男人搖搖頭,「只感覺這根簪子熟悉,其它的還是想不起。大師,飛飛曾經跟我很熟?」
明遠大師說道,「小東西與施主不熟,但同一個叫孫與慕的施主很熟。」
「孫與慕,孫與慕……」
男人反覆念著這三個字,目光茫然。這應該是名字,還有些熟悉。
他又問道,「孫與慕是我的名字?」
明遠大師笑道,「又忘了。之前跟施主說過,施主的名字叫孫臨章。孫與慕是施主的一個親人,想想他是施主的什麼人。」
男人眼神更加茫然,「親人……父親?兄弟?兒子?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