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麼久看不到老小和尚,荀香很是不舍。
這時候老和尚放心去雲遊,應該算到東海的海溢已經結束,大黎朝軍隊還勝了。他讓小和尚來說這件事,也是在給自己某種暗示。
荀香提著的心放下了些許。
「好,我多做些餅乾帶給你們路上吃。正好家裡有芒果,再多做些芒果蛋撻和冰淇淋給你們解饞。
「出門在外小師父要注意安全,要多看多思,既要了解百姓真正的需求,也要知道貪官的嘴臉……」
小和尚很納悶,師兄也是這麼說的。
出家人慈悲為懷,應該知道芸芸眾生的不易,再像師父那樣普渡眾生……可貪官不是朝廷里的事嗎,要管也是皇上管。
他還是點點頭,「嗯,貧僧會的。餅乾要多放些椰蓉,貧僧師父和貧僧喜歡那個味兒。」
荀香留小和尚吃了一頓豐盛的素宴,兩人又在庭院裡轉了近兩個時辰。
多是小和尚念叨,他把憋了大半年又不願意跟別人說的話都倒了出來。
諸如,他看到一個師侄在後山跟一個姑娘見面,姑娘淚流滿面,想讓那個師侄還俗娶她……
一個師侄孫歲數不大心眼賊多,總想跟他拉好關係多吃幾口他碗裡的齋飯……
他對佛法越來越提不起興趣,深感羞愧,覺得罪孽深重……
孩子到底是從肚臍眼裡生出來還是從腳板心裡生出來……
這些也算成長中的煩惱。
荀香耐心地聽完,又耐心地解釋,不好解釋的就灌點心靈雞湯。
只有生孩子那個問題很讓荀香為難,怎麼好跟小和尚普及生理衛生課。
她看看白白胖胖小腦袋鋥亮又一臉求知慾的小和尚,思忖片刻說道,「是女人生出來的。」
小和尚眨巴眨巴眼睛,他知道是女人生出來的,他想知道是從女人的肚臍眼還是腳板心生出來的,太神奇了!
荀香裝作沒看出來他的好奇,把話題扯去了另一邊。
送走小和尚已是夕陽西下。
還讓飛飛去陪他一天,明天回家。
荀香讓衛嬤嬤去稟報東陽,她有急事要進宮見皇后,今天晚上住在宮裡,就拿著飛飛帶回來的靈芝急急走了。
東陽也聽說明遠大師的小弟子弘一來了,還想問問荀香什麼事,人已經跑了。
她非常不高興,「她把所有人都放進了心裡,唯獨沒把本宮這個親娘放進去。」
與此同時,幾匹快馬來到皇宮宮門前。
其中一人直接去了太極殿。
正是邱望之。
他風塵僕僕,汗漬把頭髮和後背的衣裳浸透。
皇上在正殿與幾個重臣商議前線事宜,聽說邱望之求見,趕緊起身去了側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