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好意思說修養。
第五百八十五章 不合常理
東陽還是不太相信，目光渙散想著端王不傻是什麼樣。
荀香問了一下端王過去的事。
東陽想了想說道，「小時候我們都不愛搭理高明，看著他就煩，他的許多事也沒注意。只記得他由一個姓楊的老年女官和一個姓穆的年輕宮女帶大，這兩人都是老蘇氏派去的。
「老蘇氏不是個好東西，心眼子有一萬個。本宮都栽在她手裡，對高明更不會好……」
端王從小反應就比常人慢得多，不敢說話，一說話就磕巴，沒人愛跟他玩，幾乎感覺不到他的存在，只有在他出糗時才會注意到他。
比如在宮宴上和講堂上尿褲子，無緣無故摔跟頭，七八歲還能被三四歲的康王打得哇哇大哭……
不說弟弟妹妹瞧不起他，連宗室子弟都不用正眼看他。
東陽說了一大堆端王小時候的不堪，搖頭說道，「本宮還是不相信高明會變聰明。他小時候傻的戳都戳不跳，揪他頭髮也沒反應。
「那年他宮宴上尿褲子，正好本宮挨著他坐，弄濕了本宮的鞋子，氣的本宮……」
她看看兒女，後面的話到底沒好意思說出口。
荀香和荀壹博對視一眼，不用說，她肯定狠狠收拾端王了。
哪裡有一點長姐樣……
這種環境成長起來的孩子不出意外心理都有問題。若當了皇帝，朝臣和百姓八成要受苦，這些曾經欺凌過他的人更得不了好，東陽也跑不掉。
荀壹博又囑咐道，「端王變正常了，娘要把他當弟弟看，也更要與他保持距離。」
荀香補充道，「不僅他，他的家人也要保持距離。」
這些話囑咐別人一遍就夠了，囑咐東陽再多遍都不放心。
東陽不耐煩，皺眉道，「你們說了多少遍了，娘又不傻，怎麼會不知道。」
她眼裡依然閃著熊熊的八卦之火，很想看看不傻了的端王變成了什麼樣。若在京城就好了，立即去端王府看看。
她問道，「端王不傻了，還愛不愛翻白眼……說話還磕巴嗎……抖不抖右腿，愛不愛掂腳尖……」
荀香道，「娘不要這麼說大皇舅，他幫我丁家祖父的一個理由就是我爹曾經對他有善意，他一直記著這個情……」
東陽立即眉開眼笑起來，「你爹就是那麼好，謙謙君子，風度翩翩，溫潤知禮，陌上人如玉……不僅我看他好，連傻子都看他好。」
她眼裡又湧上悲傷，「唉，他一跑半年，不知什麼時候才回來。本宮知錯了，以後再不惹他生氣了，他說什麼是什麼。
「你們兄妹給你爹寫信時，也把娘知錯的事寫進去，讓他消消氣，娘做夢都想他……」
話說的肉麻，讓荀壹博紅了臉。
荀香覺得，東陽雖然比較好強跋扈，也不是特別陰損之人。她跟端王不是一母同胞，卻是同一個父親，這麼瞧不上和欺負兄長，實在不正常。
不僅她，其他弟弟妹妹們都敢明目張胆欺負端王，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