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今天當著老公爺牌位暫存於孫府,等到有朝一日望之或者老婆子達成一件孫府所求之事,再行收回。只求孫府一個承諾!」
孫家祖孫三人互望一眼,明白了她的意思。
邱家要的承諾,就是無論如何不許把那件事說出去。
怕他們口是心非,用邱家幫孫府達成一件大事作交換,還要當著祖宗牌位承諾。
孫老侯爺忙道,「老嫂子如此過了,孫家當不起這樣寶物。我們保證,決不會把那件事說出去。」
孫侯爺也道,「望之是與慕的救命恩人,我們說出去就是恩將仇報。我們起誓,保證不說。」
老太太固執地看著孫與慕,「老婆子說當得起就當得起。我邱家如今只有一個望之,不能讓他有一點點閃失。」
孫侯爺看出來,若孫家不收這樣寶貝,邱老太太就永遠不會放心。
他向孫與慕點點頭。
孫與慕起身抱拳說道,「與慕向老衛國公在天之靈發誓,除了祖父和父親,若與慕說出那件事,當天誅地滅,永世不得超生。」
孫老侯爺和孫侯爺也起身對著牌位躬身抱拳道,「我們自當守口如瓶,若有違背,天誅地滅。」
他們的承諾不完全因為邱老太君的固執,還有邱家對孫家的那份沉甸甸的信任。
老太太眼裡的眼淚再也忍不住,落了下來,似千斤重擔終於卸掉一樣。
她用帕子擦掉淚水說道,「老公爺活著的時候就說過,孫家值得信任。這也是你們孫家,換作別家,老婆子都不知道該如何為他收拾殘局。」
看到如此的邱老太太,孫與慕才知道邱望之倒回去救自己承載了什麼,為何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為何永遠那麼陰鬱沉悶……
有這樣嚴格的長輩,是幸事,也是不幸。
自己當時莽撞了,不該怪他,更不應該用匕首刺他。
孫與慕發自內心說道,「與慕還要向邱兄學習,坦然面對錯誤,做個有擔當的男兒。」
他又臉呈難色,「不過,邱兄與婧婧的親事……請老太君不要過分勉強邱兄,若他不願意,也委屈了他。」
老太太冷哼道,「我家要娶誰當孫媳婦,孫世子還沒有資格多嘴。」
一句話把孫與慕頂去了南牆。
老太太氣憤不已,這就是好事沒做好,還受制於人。
孫侯爺瞪了兒子一眼,忙說道,「老太君見諒,與慕孩子心性,不知所謂。」
邱望之和陶婧的事,孫與慕的確無權干涉。
邱老太太又正色道,「這件事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望之如今一心一意想娶陶小姑娘,過去的執念已經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