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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震駭地回首。

言少梓說:“我押了重寶在期指。”

洛美從未想過這種驚濤駭làng是一làng高過一làng地向她撲過來,幾乎立刻可以吞噬她,令她屍骨無存!

她的喉嚨發緊,連聲音都是發澀的:“你怎麼這樣大意。”

他望著她不語,目光複雜的qíng緒早就說明了一切。她垂下頭去,過了半晌,問:“有沒有挽救的餘地?”

他長嘆了一聲,將自己鬆鬆地坐在了轉椅中:“洛美,你今天這樣幫我,也只不過幫我不跳樓。那個數字大龐大,有生之年我還不起。”

洛美聽他說到“跳樓”,立刻想起容海正的話來,心驚ròu跳地道:“總有辦法的,總會想到辦法的。”口裡這樣說,心裡卻明白這只不過是自欺欺人,臉上那種悽惶的表qíng,就更加明顯了。

言少梓見她如此,心裡更加難過,說道:“你幫我足夠多了。不要再cha手了。我來想辦法,抵押一切家產。”

“那也不夠啊。”洛美用力地絞著雙手,“除非。。。”

除非有無抵押的貸款,放眼天下,哪個銀行會做這樣的傻事?哪個公司會毫無利益地出手?

言少梓說:“其實也有辦法。”

洛美以目示之,但他搖頭:“可惜辦不到。”

“說出來,世上沒有絕對的事。”洛美出其的冷靜,只要有萬一的希望,便可以爭取。

言少梓不是那種支支吾吾的人,猶豫了一下,便告訴她:“在言家祖宅的書房保險柜里,有個紅色的三寸見方的錦盒,裡面裝著一枚名為‘香寒’的印信,那是掌握一筆秘密家族基金的印信,只有家族的家長才有權獲悉這筆基金的qíng況,容海正一定不知道。”

“香寒?”她在心底默記這兩個字。

“是曾祖父的遺物,據說這是他鍾愛一生的一個女子閨名,所以用她的名字命名這個秘密基金。”言少梓向她簡述了印信帶有傳奇色彩的來歷,“顏色很漂亮,是透明的,中間夾了一絲一絲的白絲,就像雨絲一樣,在燈光下會呈淺彩色,看起來更像個項鍊墜子。”

她問:“是jī血或者田huáng做的嗎?”

他搖頭:“請人鑑定過,結構類似玉石,但沒有玉石脆,大概是幾萬年前墜落地球的一顆隕石。”

洛美想了一想,說:“我會拿到它的。”

平山的雨夜,因為樹木的蔥鬱,倍添了一份蕭瑟,尤其是言家祖宅,四周全是相思林,風聲雨聲和著林間枝葉的瑟瑟聲,令人更感到淒涼悲哀。

洛美坐在沙發里,她對面就是扇長窗,窗簾沒有拉上,窗外就是在風雨中亂舞的樹影,悽惶地印到窗上去,印到心頭上去。

律師仍用一成不變的聲調在念財產分割書,容海正依然在漫不經心地喝咖啡。

洛美有了一種奇妙的想大哭一場的衝動,就在幾天前,她是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坐在言家祖宅的書房裡,聽律師念她與容海正的離婚協議書。時間與地點,都出乎她的意料。

她將目光從窗外收回來,重新投注在容海正的身上,他依然是那樣平和淡然,但是誰能想到,在這樣的平和淡然後竟有那樣的醜陋猙獰。在她與他共同生活的一年裡,開始和結局都是這樣令人始料不及,她真覺得像做了一場噩夢一樣,而這個夢魘,卻是她一輩子也無法擺脫的,她註定要與他糾纏不清,大概是所謂的孽緣吧。

珠寶首飾,他全送了她,他是很大方的人,她從來都知道,對於她他是肯下投資的,因為他夠狠、夠毒,知道她是筆穩賺不賠的買賣,只不過讓她dòng悉天機,反噬他一口,這大概也是他始料不及的吧。

新海的房子也給了她,自此一役,他可以瀟灑地退出這裡,拿著以十億為單位計的盈利,回他的美國老巢去。

加拿大的房產、紐西蘭的農場、荷蘭的公司。。。

分了他的不少財產,他大約心裡也不好受吧。

末了,就剩一些簽字之類的場面了。

她說:‘我還想要一樣東西。”

他喝了一口咖啡,說:“請講。”

律師大概很少見到這樣慷慨的丈夫,所以帶著一點驚訝望向洛美,詫異她的貪心。

她淡淡地說:“我要言家所有的家傳首飾。”

他放下咖啡,微笑著對律師說:“給她。”稍一頓,望著她說:“省得你再嫁言少梓時,他拿不出什麼珠寶給你壓場面。”

他到底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刻薄話,她不動聲色地在律師加上那條條款後,接過了副本。

“請雙方簽字。”她接過了筆,毫不猶豫地簽下了“官洛美”三個字,容海正在她抬頭之後,才冷笑了一聲,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後將筆往桌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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