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睁睁地看着对面奶茶店的帅哥店员,红着眼睛冲到大街上,抓住一个中年大妈就一口咬上她的脖子。
中年大妈挣扎着,脖子部分被死死咬住,有人去救她,把他从她脖子上剥离的时候,能看到有一大块肉被直接咬下来。
丧尸!
当时陈宇馨的大脑中直接迸出了这两个字。
中年大妈的脖子血流如注,几个救她的人想要把她移走,但旁边又跑出来几个红着眼睛的丧尸,把那几个人扑倒在地。
她站在椅子上,透过这扇窗户观察外面许久,才回过神在更衣室的角落找到了不知道是谁落在这里的对讲机。
“妹,你还在吗?”
对讲机里面传出陈宇杨的声音。
“我在,哥,你过不来的,先想想办法。”陈宇馨马上回复。
陈宇杨“嘿嘿”一笑:“没事,妹,我找到办法了,你那房间有没有窗户?”
她看了眼那个要椅子站上去才能看到外面的窗户,点了点头:“有,比较高。”
“窗户没防盗栏吧?”陈宇杨又问。
“没有,但是这窗户只能开到一半,过不了人。”陈宇馨老老实实回答他。
“过得了,没防盗栏就过得了。”陈宇杨抓着对讲机,把身子探出窗外,深吸了一口气,喊道。
“陈宇馨!你在哪里!”
陈宇馨愣了一下,这声音仿佛就在自己的头顶。
她站上窗边的椅子,努力把手伸出半开的窗外。
“我在这里!”
“好咧。”陈宇杨笑了。
他从小保护到大的妹妹,陈宇馨,就在他的斜下方。
“吼!”一个在窗外游荡的丧尸突然扑过来,差点抓住她的手,她赶紧把手缩回去,刚刚兴奋的心情瞬间冷却下来。
不行,不能从这个窗户。
一楼的窗户都开得不高,那些野兽一样的丧尸如果跳起来,就能够到窗户。
得想想,再想想。
陈宇馨打开对讲机:“哥,你打算怎么救我?”
陈宇杨似乎在做着什么准备工作,有点喘,他说:“我在柜子里找到一条尼龙绳,一会我挂下去踹烂那个窗户,带你爬上来……”
“停!”她按下通话键,打断了他四肢发达的大脑,“我不在你的斜下方,你绳子下来也到不了我这个窗户。”
陈宇杨愣了一下:“那……这……”
他看了看自己绑在柜子上的绳索,往下看了看。
成群的丧尸在下面游荡着,他才刚刚探出头,立刻就有几只丧尸抬头发现他,对他发出怒吼。
他们的身上大多数都没有受伤的痕迹,有的衣服都还是干干净净,只是都能在他们的指甲跟拳缝间看到丝丝血迹。
如果忽略他们红色的眼珠子的话,这就是一群平凡的暴力分子。
“吼,吼!”
一个穿着黄色快递服的小哥,拿拳头狠狠砸了一下电影院外墙的瓷砖,宣泄他的暴躁,通红的双眼直直盯着二楼的人。
陈宇杨缩回脑袋,他可以听到下面的丧尸拿拳头砸墙发出的手指骨裂的声音,渗得慌。
“哥,哥。”陈宇馨在对讲机里面喊他。
“妹,我在。”他连忙回应。
“哥,你听我说,从你那边过不来,我会有办法的,你听我的,让我再想想。”陈宇馨飞快在脑中回忆电影院的地形图,思考着路线。
她到这家电影院上班已经半年了,二楼什么情况她了如指掌,没出她意料的话,二楼的丧尸应该很少,因为那里是办公区,平时只有一些后勤工作人员在。
以陈宇杨的身手,应该不难对付。
怕就怕在……她还无法分辨这些丧尸的传染途径,若是陈宇杨被感染,那她……
“妹,我们得尽快离开,不然我怕这下面的燃气管道会爆炸。”陈宇杨喘着气,从窗户往下看。
到处都是冒着火的房子,不时有新的爆破声传来,高一点的窗户几乎都被刚刚那个巨大的爆炸声震碎了,底层的倒是都安然无恙。
“妹,你想好了吗?实在不行就我的办法吧,下面的丧尸不多,我下去踹翻几个,再卸了窗户把你救出来。”
听起来很简单,实际操作会很复杂,并且成功几率极低。
陈宇馨定了定神,在脑中的几个方案中找到了一个可行性最高的,但是她不知道二楼的情况。
陈宇杨向来是个蛮干的,他没有从楼梯直接下来找她,显然是楼梯上遇到了阻力。
她闭了闭眼,脑中浮现出电影院一楼二楼的地图,静下心来规划最安全的路线。
“哥,你先告诉我,二楼有多少丧尸?你对面的门有没有锁着你知道吗?”她问道。
“没多少,都在一楼,对面的门没锁,你有什么办法,说吧,我能办到。”陈宇杨飞快回答。
她压下心头的慌乱,在脑中把两个人要走的最短路线反复勾勒了好几遍。
成功率60%以上,40%几率遇险,拼上两个人的心电感应,可以一赌。
“哥,我需要你到茶水间对面的那个房间里面去。”她抓着对讲机,手微微发抖,“那间是市场部副总的办公室,里面有独立厕所,我会到下面平行的厕所里面去,你到那里等我的信号。”
“你要移动?有没有危险?”陈宇杨皱眉。
“你放心,你妹的脑子你还不相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