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了?」我下意識追問。
越秋風側頭看了我一眼,而後風輕雲淡地道:「我出身就是天之驕子,但伏陰不是。」
他只是這一句,可我結合聽到的其他流言,隱隱拼湊了一個故事。
這個故事不是佳偶天成,也不是情投意合兩情相悅,而是滿懷心機,同床異夢各有前程。
我想起合歡宗的宗門任務,忽而意識到,伏陰年少時,應當也做過那樣的任務。而我在他身邊如此久了,我從未曾聽說過或是了解到,他年少是何種模樣。
好似他沒有年少之時。
作者有話說:
我再醞釀一下(捂臉)大鍋菜火候好像還沒到,想了些新的東西,好像離火候好的時候越來越遠了呢……
第60章 爭執
我開始有些明白越秋風的用意了。
遠離了合歡宗的範圍,有些關於伏陰的故事就更駁雜一些。他確乎是全修仙界都愛慕的美人,卻也是全修仙界都知道的不能輕易招惹的人物。
並不因他的實力,而因他的美。
我從越秋風和好事之人的口中,漸漸拼湊出另一個伏陰。
那個伏陰是合歡宗撿來的爐鼎,是被養著供給某些大能的美人,是心有不甘另謀出路的合歡宗弟子。他以美貌和頭腦擺脫了爐鼎的處境,成為越秋風的道侶,拜在合歡宗一位長老門下為徒,後來靠著實力獲得了論道大會的優勝名額,在修仙界中名聲大噪,終於擺脫了越秋風的附庸這個名頭。再後來,他弒師自立,流轉眾人之間,是眾人可望不可及,是眾人愛恨歸處,許多人愛他也恨他。
我早明白,我對於伏陰而言,大抵不算什麼特別的人,我如同他其他愛慕者那般,愛他也恨他。
我不知道越秋風是否如此,但是我明白我自己,我有時雖愚鈍,對於自己的處境卻看得清楚。
我只是伏陰的爐鼎罷了,僅此而已。
我暗自數著時日,待了七日,終究忍不住對越秋風道:「我要回去了。」
「回伏陰那裡?」越秋風反問我。
我點點頭,心道除了伏陰那裡其實也無處可去。
越秋風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道:「你與我結為道侶,我就讓你回去。」
「沒有別的法子嗎?」我問。
他搖搖頭,說:「沒有。」
我不懂他在執著什麼,可我又知他沒有惡意,於是無言以對,兩相僵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