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愣住了。
無論是容貌還是音色,我應當從未曾見過如此人物,以他的奇異容貌,我見過是不會忘的。
見我愣怔,他便接著道:「多年前偶遇,你身邊跟著一位僧人,我手下人想要與你比試。」
隨著他的話語,某些記憶終於從角落裡浮出一角來。
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方才模模糊糊記起曾打過照面的一個青年來。
那時,他滿身戾氣,面目在污血下模糊不清。
作者有話說:
轉過伏陰的場後,卡文症狀突然好了?咚咚鏘,大鍋菜前奏
第66章 未解
我現在算是知道,這氣運差,能差到何種地步了。
我曾經以為所見是故人,便是命有一線生機,可我如今見這人,卻是更往死地踏了一步。
這人命人來抓我,我本是想逃,可他親自出手,便輕而易舉地擒住了我。
「你與空無交好,對吧?」他問我。
我微微一愣,而後搖搖頭。
交好算不上,並且不管怎麼說,他雖是用平淡的語氣來問,卻隱隱給人以脅迫之感。
聞言,他嗤笑了一聲,忽而扯下了我眼前的布條。
周圍的景象一清晰起來,那些幻象便處處浮現而出,不受控制地消而復現,重重相疊。
而眼前之人,身上幾乎凝成實質的血氣和煞氣幾乎凝成液狀,將他的面目都覆蓋起來,連著我的眼眸都被刺得隱隱作痛。
我猝不及防,下意識捂住了眼。
「瞎了?」他似乎要掰開我的手指來看,卻又忽而停了下來,「你——」
他頓了好一會兒,連掐著我手腕的力道都弱了點,似乎有些遲疑地道:「你不是修士?」
我好不容易適應了些眼中的刺痛感,卻因為重重幻象而目光渙散,聞言只是搖搖頭,說:「不是。」
而後,我半天不曾聽聞他開口,再開口時他已經鬆開了我的手,說道:「罷了,你跟我走。」
於是,如此一來,我迷迷糊糊便被他戴上了鐐銬,被迫跟著這人了。
我聽見許多人喚他「大人」,可偏偏那些人又不說他是什麼官職。
我原本便記性好,可也只能堪堪從記憶的角落挖出那麼一道人影,更別說那匆匆一個相逢,我連他姓甚名誰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