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與伏鈞的初見,他不願意為這些事情鬧得不愉快。
謝映白冷哼了一聲,還要說什麼,卻被另一個聲音打斷了。
「原來都來了,怪不得這般熱鬧的。」
伏陰的聲音帶著散漫笑意,隱隱還有些今日早時的饜足之意,一副很是清閒的看熱鬧的模樣。
伏鈞正要回頭行禮,卻正撞上伏陰那雙笑盈盈的眼眸,動作還沒做下去就被抱了個滿懷。
伏陰親親密密地貼著他,笑道:「怎麼走到這裡來了,我還以為你在宗門裡頭。」
聽到他這般說,伏鈞下意識覺得自己理虧,便解釋道:「我只是想著出來看看。」
伏陰斜睨了他一眼,轉而又去看那僵持著的兩人。
不知為何,伏鈞隱約覺得那兩人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已經蔓延到伏陰這邊來了。
可伏陰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語氣,慢悠悠地道:「要不你兩打一架,我與阿鈞在這看著,也算做個公證。」
越秋風沒說話,謝映白冷冷掃了他一眼,竟是也收起手了。
伏陰很是遺憾地嘆了口氣,「看來是打不成了。」
伏鈞被迫呆在他懷裡,總覺得這些人在說什麼他並不知道的事情,可伏陰又莫名其妙地不讓他走,他又不知道這到底是在幹什麼。
他決定安靜地當個圍觀者。
可他沒想到,伏陰突然提到他了。
「既然大家都一樣,要掙個高低不免兩敗俱傷,何況要是阿鈞將來碰巧也追究起來,不免傷了和氣,所以我也不介意阿鈞風流一些,只不過——」伏陰聲音里滿是笑意,語氣輕快地道,「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怎麼說我也該是正主,你們這要過門,還得問問我。」
伏鈞渾身一個激靈,覺得伏陰好像說了什麼奇怪的話。
可他又覺得奇怪,什麼叫風流?什麼叫正主?什麼叫過門?
明明好似是在說他的事情,但他怎麼聽不太懂的。
可那兩人似乎都聽懂了。
伏鈞眼睜睜看著謝映白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而後神色微妙地罵道:「好不要臉。」
他罵的是伏陰,可目光一直落在伏鈞身上,讓伏鈞錯覺這也是在罵自己。
伏鈞想,他這等築基期修士,又長得不好看,還爬了伏陰的床,確實聽起來應當是自己不要臉的。
而越秋風看了看他們兩人,沉默地將手搭在了劍柄上,「噌」地抽出一截劍,對伏陰道:「那我們打一場?打過你應該就可以了吧?」
伏陰笑了一聲,而後湊到伏鈞耳邊,說:「你看他這脾氣,打打殺殺的脾氣也不好,咱們不要他,怎麼樣?」
伏鈞只覺得滿腦子暈乎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越秋風,下意識覺得自己不能點頭,但他也覺得這兩人打起來比越秋風和謝映白打起來還要可怕。
兩個元嬰期大能鬥法,這片林子估計都要被削了去。
於是,他想了想,很是艱難地道:「你們好歹是故人,你不要拿我開玩笑了,我聽不懂你們這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