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太驚艷的東西,就適合關在籠子裡。
男人眸中溫和清雋像時被窗外的墨色暈染,透露出陰鷙的濃郁。
早在藥堂時,那群人看她的目光就叫他不爽了。
所以,他故意的。
故意佯裝失手在眾人面前親了她。
只能透過這種隱秘的方式瘋狂地釋放占有欲。
晚上她來找他道歉,說的那番話也在胸口拱火般,燒灼地他差點控制不住偽裝。
烈火吞噬著他的靈魂,叫囂著讓他把這唯一擁有的奪回來,沾染上屬於他的氣息。
他擦淨了手,忽地笑了聲,單手撐著床沿,俯身下來。
睡夢中的人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嗚咽了聲,皺著眉,偏頭想躲開極具侵略性的氣息,卻被他慢條斯理掌住下巴,帶過來。
第21章
第二天, 南星起床時,昨晚酸疼得不行小腿竟然沒有半點不適感。
她不信邪站起來蹦躂了兩下。
中醫還真是門神奇的學問,沒想到病秧子昨晚捏捏摁摁還大有研究。
南星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才去洗漱。
捧著冷水往臉上撲時,碰到嘴唇時疼得一哆嗦, 差點擠出淚花來。
她睜眼對著鏡子研究, 微張的唇瓣明顯飽滿了許多, 唇鋒處還破了皮,經過一晚受傷處已經乾涸結痂。
南星風中凌亂, 瞪著鏡子裡嘴巴腫了位置很久, 久到幾乎都石化了, 僵硬地思緒才轉動一下。
她, 這是昨天晚上睡覺磕到嘴了嗎?
那也不至於整張嘴都腫起來啊?
難道是被什麼蟲子蟄了?
思及此,她想到之前在網上刷到有人被南方的蟲子咬了出現了幻覺, 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嚷嚷著「病秧子病秧子!」就往藥堂跑。
藥堂里一陣中藥苦香氣息, 杜若抖著花白的鬍子正在給人問診,宋京墨在旁給他打下手, 做出了師徒樣子。
「你這是氣血不足造成的身子虛弱, 我先給你開一副方子,吃半月看看有沒有好轉。」
宋京墨轉身去抓藥, 修長手指在盛滿了藥材的抽屜前飛速掠過,按照分量搭配好,用紙包裹。
陽光透過窗欞落在他身上,如松如玉。
郎艷絕絕, 世無其二。
那病人眯眼看著,樂了聲, 「杜老,你這徒弟可真是長了副好相貌,人也脾氣好,看著做事踏實,咱們鎮子上來你家說媒的人可是快把門檻踏破了,定下來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