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管不顧徹底捅破了這窗戶紙。
難得的溫存,恨不得抱一會兒,再多抱一會兒,抱到天長地久有時盡也不鬆開了。
南星幾度掙脫不開,想跑跑不掉,罵又罵不過,打還打不過,哭又繃著,她簡直要委屈死了,杏眸紅得像兔子。
兩人正僵持著,藥堂的門轟然被人再度推開。
藥堂里那動靜大到忽略不了,杜若急急地趕過來時跑得鞋子丟了一隻,花千蕊也被這動靜吵醒,只披了件外套就跟過來了,小黎一臉擔憂緊隨其後。
眾人氣喘吁吁地感到藥堂,推開門摁亮燈就往裡闖。
南星尖叫了聲,驚得倉皇無措,像只慌不擇路落水又被撈上來的貓咪,初到人類世界被嚇得尾巴尖的毛都倒豎起來不知道往哪裡跑的迷糊樣兒。
怎麼有人能這麼可愛。
又囂張,膽子又小。
宋京墨唇角翹了下,欣賞夠了,才頗為好心在眾人進來的前一秒將人帶進懷裡,摁住,擋結實了,才慢條斯理抬眸看上進來的眾人。
藥堂里燈光大亮,男人倚靠著牆,墨色的長髮散落至腰際,他只穿了件極薄的襯衫,面料是綢緞質地,柔軟溫和,懷裡卻埋了顆小腦袋。
這他媽是摟了個女人啊!
杜若愣了一拍。
花千蕊驚愕地忘記了說話。
小黎更是一動不動,呆若木雞。
宋京墨單手摟著只及胸口的小姑娘,漆黑的桃花眸斜著瞥過來,深邃暗沉到幾乎將人吞噬進去。
袒護地意味不言而喻。
杜若立刻反應過來,眯著老花眼自言自語:「哎呦,我我突然想起來,我奶奶明天考研,我還得騎車送她老人家,我先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了出去了。
「........」
丟下花千蕊和小黎原地風中凌亂。
不是,你們嵩嶼人說瞎話都不帶打草稿的嗎?
花千蕊剛剛回神,對上男人稱不上和善的眸光,輕咳兩聲,柔弱一笑:「既然沒什麼事兒,我也去睡了。」說完拽著小黎離開了。
藥堂燈光溫暖柔和。
宋京墨低頭看著揪著自己衣襟頭埋得極深的小姑娘,輕笑:「長庚,人都走完了,還不出來?」
丟都丟得是他的人,她害羞得倒是不要不要的。
南星鼻子裡哼出一聲,猛地一抬頭,額前的髮絲凌亂,活像是進了雞窩滾了圈兒。
她道謝也未,都不搭理男人眼中的戲謔,突然發力,狠狠地踩了他一腳,轉身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