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起來。
宋京墨端著早餐進來時,說了聲「早。」
不知道是不是他剛起的緣故,嗓音帶著低沉地沙啞,聽得南星有些臉紅耳赤,心跳加快,甚至下意識地篇幅聯想一些十八.禁.的畫面,飛快拽起沙發上的毛毯,遮了一下。
宋京墨將早餐擺在餐桌上,眼皮都沒抬,卻笑了聲,「沒什麼可看的,過來吃早餐。」
「什麼叫沒什麼可看的!」南星一下子來了鬥志,被他這話拱起了火,幾步雄赳赳氣昂昂地走過來,一叉腰在男人面前站定,還頗為硬氣的挺了挺胸脯。
宋京墨沒抬頭,唇角彎了下,拿叉子挑了塊煎蛋遞到唇邊剛要吃,手裡的叉子被她一把奪了過去。
某人滿血復活:「宋京墨你什麼意思?」
他低低嘆了口氣,扭過頭來,漆黑漂亮的桃花眸帶著點晨起的慵懶,落在她身上,微頓了下,即便穿著他的襯衫,小姑娘也玉立亭亭,她正一手高舉著他的叉子「威脅」,手臂伸直帶動襯衫布料牽扯,勾勒出翹翹的小臀,再往上,細腰。
再往上,他眸色暗了一度。
少女飽滿的胸脯,與纖細腰肢形成視覺上的差距,撩人心動地性感,生機勃勃,帶著旺盛地生命力,讓人想貪婪地靠近。
據為己有。
他眼神定定地落在她身上,不答話,反而伸手去勾了另一隻叉子,撥弄著盤子裡的布丁,不吃,叉子尖低在布丁凍上,一點一點地,布丁在盤子裡晃來晃去,眼神卻是盯著她的。
南星臉色「騰」地一下紅了。
媽的,大早上地就不該問他這個問題。
每次都玩不過他。
她蔫了,將叉子往他盤子裡一砸,憋著嘴鼓著腮幫子拉開對面的餐椅坐了下來。
宋京墨喝了口溫熱的豆漿,放下被子,一眼看到沙發上被收拾好的東西。
幾張褶皺的紙,還有從手機碎殼裡找出來的卡。
「一會兒準備去做什麼?」他問。
南星咬了一大口糯米燒麥,餓極了,裡面的鹹蛋黃油順著嘴角流下來,她沒舔,頭也不抬道:「還要去委託人家裡。」
風輕雲淡,毫不在意。
卻也堅定地不偏不倚。
少有人能有這種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