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迹斑斑”的林枫被李玉成说得哑口无言,又看李玉成越来越委屈和愤慨的模样,多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和愧疚,于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拍了拍李玉成的肩道:“阿成,我真没生气,是真的要去洗拖布。还有,以后不会再让你走了,永远都不会了。”
“真的?”
“真的。”
李玉成看他那做作的笑容,就知道他到底还是介意这件事情,所以问他道:“那你想不想看?”
“什么?”
“那个箱子。”
林枫双手插兜道:“无所谓啊。”
李玉成:“……”嘴里说着无所谓,但你的身体能不能不要那么诚实地侧过头去死盯着那个箱子?
对方这别扭性格李玉成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撇了撇嘴,拉着林枫到了床边,然后蹲下身准备开箱子。林枫却突然按住他的手道:“阿成,其实我没有特别想看,所以你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没有特别想看?不方便就算了?拜托大哥,你那眼神要是把刀的话,我这箱子都被你的目光给割得四分五裂了好吗?
李玉成想了一想,然后放开了箱子上的拉链,林枫的眸光沉了一沉,就见李玉成扳过他的脸正色道:“没什么不方便的,但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
“不准嘲笑我。”
“???”
林枫还没来得及问他这是什么意思,李玉成已经迅速打开了箱子,里面的东西一览无遗地呈现在他面前,而他也似乎明白了李玉成的意思。
李玉成打开箱子就立刻站起身往床边退了两步,眼睛不看箱子也不看林枫,而是游移地不知道该定在哪里,说道:“你看吧。”
林枫蹲下身扫了一眼,觉得里面的东西既陌生又熟悉,抬眼看一眼李玉成,发现他的目光仍是飘飘渺渺的没有个着陆点,但脸上却有点可疑的红色,状似无意地把手揣在衣兜里,但林枫总觉得,被布料遮住的那双手,大概已经纠纠缠缠成了个麻花。
他收回目光,拿起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演算纸,上面印着“未清大学经管系”的字样,他皱皱眉道:“演算纸?”
心里对李玉成留着一张用过的演算纸觉得困惑,但是当看到那些熟悉的字迹时,却内心突地一跳,说道:“这是……”
李玉成闻言瞥了一眼,和林枫目光对上又迅速移开,脚趾拱起抓着地面,含含糊糊地解释:“就是那天偶然看见了,然后捡起来忘扔了,然后就……”
话没说完,脸倒是红得更明显了,林枫知道这张演算纸是自己某本草稿纸上的一部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了李玉成手里,更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收藏到今天的。但看李玉成那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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