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將軍二夫人的偏院裡,怎麼會出現趙氏嫡長子暗房裡的東西?說起來,剛才在井裡查看時也沒發現任何屍骨。
這位宣稱將軍去世便跳井殉情的二夫人,難道不是死在井裡?
他沒太多時間查看,回到賀亭衍休息的地方後便蹲下身拉過這人的胳膊將其背身上。
賀亭衍看到他時有些震驚,「你回來做什麼,兩個人走不方便。」
「別囉嗦了,這井底這麼潮濕,放你個病秧子在這兒還不知道會出點什麼事兒。」
他吃力地把人背起,喘息道:「那個門洞裡有樓梯,先上去看了再說。」
江敬舟鑽進窄小的階梯門洞,賀亭衍只好緊拽著他脖子儘量不掉下來。畢竟身下的這位少年確實比他瘦小,他真怕這麼背著會把江敬舟的脊柱給壓彎了。
階梯的盡頭是面木板門,開口朝上,還真有點像地窖用的地面蓋板。
江敬舟抬手推開,累得滿頭大汗地趴在蓋板上。許久後才摸出懷裡的夜明珠喘息著照明。
不想這一看不得了,分明是間四面都不透風的密室,門窗什麼的一概沒有。屋子裡的陳設也極為乾淨,就只有一張床和滿地孩童玩樂的東西。
江敬舟單手撐著從地洞裡翻出來,隨即便皺著眉頭嫌棄道:「這屋子好臭啊,跟死了上百隻老鼠似的。」
他拖著賀亭衍的胳膊,把人拉拽上來後便聽這人道:「你去看看那張床。」
江敬舟也沒多想,安頓好賀亭衍便拿著夜明珠去了屋子裡唯一的一張床前。越是靠近,這股難聞的氣味就變得越發重。還沒撩開床幔他就大概猜到了。
床上果真躺了具屍體,不過不是他意料中的孩童屍體,而是一具成年女屍。
不知死了多久,皮膚乾癟僵硬,姿態也極為怪異。屍體的雙腿曲著左右分開,雙手緊拽著床墊,臉上滿是驚恐。
至於死因,他對這方面不怎麼了解,沒有特別明顯的致命外傷也不好下定論。不過倒是能看得出是具女屍,衣衫凌亂大敞,有被人強行撕開過的痕跡。
賀亭衍雙手撐著地面背靠牆面,說道:「沒猜錯的話,這位應該就是被稱作跟趙將軍殉情的二夫人。」
江敬舟收回目光,拿著夜明珠沿著四周的牆面照了照。果然在其中一處牆角找到了先前在床底下發現的洞。
「居然還真是二樓的密室,怪不得剛才爬階梯這麼費勁兒。」
賀亭衍靠著牆面顯得極為疲憊,他這次吃的藥藥勁兒比前兩回都要大。即便他知道現在不是睡的時候,卻還是控制不住地想睡覺。
江敬舟見這人搖搖欲墜,趕忙走到他身側把人扶正,問道:「你沒事吧?不是已經吃了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