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道長站著面面相赤卻沒敢上前。
孫家嫡長子見狀,便指著其中一位說道:「你說,我府里的妖是不是這姓賀的。」
都說賀候世子是個病秧子,還以為人人可欺。不想如今卻脊背挺直一身威嚴的站著,看人時的眼神也令人毛骨悚然滿是壓迫感。
被指著的道長支吾道:「我,我其實……只是看出了有妖,至於妖是誰……」
他看了眼侯府世子,沒敢把話說下去。
賀亭衍對鐵騎命令道:「妖言惑眾者,與聚眾鬧事者同罪。」
鐵騎:「是!」
「不准抓!」大夫人一聲令下,這些原屬於她的「嫁妝」自然不敢上前。
她將哭成淚人的孫家新媳扶起身,而後對賀亭衍說道:「我們雖是侯爵,可也不能這麼蠻橫無理。這事說來也容易,亭衍你讓他們驗了不就成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也能堵住悠悠眾口。」
賀亭衍冷笑一聲,正要開口,便見江敬舟拿著寶刀雙手環胸,胡謅道:「其實大家不必這般憂心忡忡。在下不才,近幾年剛從誆山學道歸來。關於捉妖還算有些本事,我能跟你們保證,世子絕非妖邪。」
賀家二公子打小知道江敬舟,沒好氣道:「你又要鬧什麼!」
子爵府的孫家嫡長子厲聲道:「我憑什麼相信你說的?我看你根本就是胡說八道。」
江敬舟嗤笑道:「那你又憑什麼相信身後的那幾位道長?就憑他們穿著一身道袍手拿『照妖鏡』?這你要是按面貌衣冠識人,大不了我也去換身衣服好了。」
被質疑的幾位道長頓時沒好氣道:「小兒休得胡言!我學道至今都從未聽過有誆山這一脈,你且說說,你師父是誰?」
江敬舟直言道:「我師父姓騙,單名一個子字。人生所學只有一句名言,那便是匡扶正義,懲惡揚善。我師父還說了,若是往後路上遇到與他名字一樣的人,只當是妖邪,一併除了即可。」
第38章 棉線案(二)
「胡說八道!」幾位道長心知被戲耍,一個個氣的面紅脖子粗。
江敬舟笑得好看,滿臉鄙夷道:「是不是胡說,我們一塊兒去子爵府里比比真功夫不就知道了?」
孫家嫡長子忙阻攔道:「不行,我府里的人都死了,你們還要去擾了他們不成?」
江敬舟攤手,「真是怪了,說府里有妖的是你,如今我要去捉妖攔路的也是你。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莫不是這府里的妖魔鬼怪,實則是你自己招來的?」
「一派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