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喝多!你能看上賀亭衍就說明你對男人不排斥,那你為什麼不能看看我?」
呂鶴喝了一壇多的烈酒,膽子也跟著大了不少,「我現在能保護你了,你不需要在把我護在身後。」
他另一隻手托著江敬舟的後脖頸,側過頭便想去親。奈何還未靠近,便聽江敬舟驚慌失措地喊道:「亭衍!」
江敬舟猛地將他推開。
賀亭衍不知什麼時候出來的,站在他兩身後的不遠處一言不發臉色陰沉,右手緊握著半截金線,像是氣急了。
江敬舟心神不寧地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賀亭衍渾身都像鍍了層冰霜,看了他一陣後轉身回了營帳。
江敬舟來不及理會呂鶴叫他,急匆匆地緊隨其後,在快要踏入賀亭衍的營帳時被厲聲制止道:「出去。」
「我不出去。」江敬舟知道,他要這會兒真出去了才是真的得出大事。
營帳里沒什麼東西,一張床一張桌案和一些筆墨紙硯。
賀亭衍走到桌案前收拾起攤開的泛安地圖,手邊放著塊沿途過來時無枝交給他代為保管的玉佩。
江敬舟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道:「你也看到了,我什麼也沒做。我又沒答應,你先別生氣成不成?」
他一把奪過賀亭衍手裡的地圖,站在這人身前道:「亭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只是報答?不是喜歡。」賀亭衍看著他語氣危險地重複著他剛才對呂鶴說的話。
江敬舟被說得心裡不痛快,「那你呢?你對我不是也一樣。」
賀亭衍沒什麼好氣地奪他手裡的地圖,他卻鬧情緒似的怎麼也不願放手。拉扯間,賀亭衍竟還對他動了手。
手刀劈在他的手肘上,他吃痛的鬆開,而後即氣憤又委屈的還手。兩人在形似胡鬧的打鬥間,生生讓地圖脫了手掉在地上。
江敬舟要去撿,賀亭衍卻將地圖踢到了別的地方,拉過他的胳膊扭轉至背後。
再一次驅趕道:「出去!」
「我不出去!」江敬舟被反扣著壓在桌案上,臉貼著桌面沖一眼便看到了被放著的黑玉。
他口無遮攔地胡謅道:「這破玉你還留著做什麼!你跟那個叫無枝的又是什麼關係!」
「江敬舟!」賀亭衍喊他名字時都仿佛帶上了刀刃。
他惱怒道:「你要麼就綁了我把我扔出去,要不然你上哪兒我就上哪兒,不出去就是不出去!」
第57章 吵不好了!
賀亭衍壓著心中邪念,隨後鬆手去拿被踢到角落裡的地圖。見江敬舟還要過來奪,轉手便丟進帳中燒茶水的爐子裡,一把火給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