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賀亭衍在侯府的日子也沒見得過的有多好,甚至很多時候可以稱之為生不如死。
賀亭衍將箱子裡的兩把狼牙匕首甩手丟給了他,包括那本像是他爹畫的武功秘籍。
沉聲道:「你走吧,黑狼到了你爹這代早已經自由了。」
江敬舟接住匕首跟書籍,道:「這是我爹給你的,估計就是想到了將來有一天沙狼會來對付你,所以留了這些東西讓你學了保全自己。」
賀亭衍眼神黯淡,近似絕望地說道:「不必了,你不是黑狼,無需再管上一代的事。」
「我……」江敬舟話說一半,匆忙丟了書籍緊握狼牙匕首,警惕道:「有人來了!」
賀亭衍陰沉著臉,聽著屋外狼刀刀尖划過地面的聲音,起身把江敬舟推至火堆旁,而後走到門邊時回頭道:「敬舟,若是我的身邊註定會死很多人,註定是個天煞孤星的命。」他深吸口氣緊拽住門邊的一根金線,「我希望你能活著。」
言閉,一柄狼刀無情地從門外砍入。
陡然間,捆縛屋內的金線全數繃緊,在沙狼的人衝破門窗的間隙,由著賀亭衍的手勢緊拽,將樑柱頃刻間全數絞斷。
江敬舟甚至來不及出聲,便見整個屋頂轟然坍塌。而他所站的位置正好是個死角,只能供他一人平安。
他愣怔著,隨著破碎的瓦片和塵土,瘋了一般的朝賀亭衍剛才所站的位置衝刺。
「賀亭衍!!!」
他扒拉開坍塌的殘片,一把拉住賀亭衍暴露在外的手,緊拽著將人拉出來。他把人抱在懷裡,手掌觸碰間全是溫熱的鮮血。
胸腹處皆有不同程度的砸傷,額角後頸處也被劃開了血口。
他頓時心急的紅了眼,「你可是皇子,哪有皇子保護侍衛的……」
「有意思,原來皇子竟是賀候世子。」一道清麗邪魅的女聲從街道的正中緩緩傳來。
江敬舟目光狠厲的抬眼看去,為首的女子他雖從未見過,但這個聲音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賀亭衍做的陷阱確實厲害,但沙狼的人並非只是剛才衝進來的那些。
江敬舟撿起狼牙匕首,雙手緊握的站起身。對著街道中幾十名沙狼的人說道:「從黑暗走向光明,可你們,回到光明了嗎?」
為首女子的左右護法拔刀相向,「拿了銀兩再殺了皇子我們就自由了,你若是識相,看在黑狼的面兒上還能放你條生路。」
江敬舟放平賀亭衍,站在坍塌的房屋前,迎風而立。諷刺道:「銀兩?當年的賑災銀根本就沒從國庫里出來!」
他冷笑一聲,緊握雙刀擺出迎戰的姿態,「竟然來了,就別想活著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