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莽試圖讓屬下攔截逐漸躁亂的眾人,可侍衛都是些武夫,稍稍動則兩三下便讓手無寸鐵的百姓成了弱勢。
如此一來,反倒越發證實了暴政之說。
眼看著事態變得越來越無法掌控,那押著賀亭衍的女相男子忽然說道:「說來說去不過就是想救你的情郎,說得這麼偉大做什麼。你倆私下裡那些見不得人的事不少,我泛安可不興你這樣的人。」
言閉,那些嘈雜的聲音頓時變了方向。
「江榮遠的兒子喜歡男的?他跟賀候?」
泛安雖不興男風,但妓館裡同樣有男倌的存在。這本不是什麼難容於世的事,可若要拿到明面兒上來說依舊是不成體統。
而且眾人一直都在被江敬舟的話帶著走,若是這兩人當真私下有姦情,那麼現在說的這些是非曲直,很可能就是胡亂捏造來救情郎的。
江敬舟不過就是在煽動他們,將他們當做對抗陛下的棋子罷了。
人群中忽然有名男子說道:「是真的,我見過他兩舉止親密!約莫半年前,賀候還把江敬舟那小子當媳婦兒背過。」
眾人聽罷皆是一陣咋舌,看著賀亭衍時的目光也逐漸從驚嘆變得鄙夷。
見言論的局勢變得一面倒,煌莽便趁勢出聲道:「說這麼多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妖便是妖,朕要……」
「當然是拖延時間,要不然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難道還能是抽空跟你們閒話家常?」
江敬舟沒聽他把話說完便將其打斷,半點兒不避諱眾人的目光,一改從前的藏著掖著,大方承認道:「賀亭衍生得這般好看我自然喜歡,他就是不樂意我也能逼他就範。怎麼了?難道在你們眼裡,我江敬舟還能是個規矩有禮的好人不成?」
他將目光避開眾人的指指點點,看向此刻與他對視的賀亭衍。似是要罵人,又像是在心疼。
江敬舟回看他時的目光變得溫和,忽然笑道:「我不喜歡男子,我喜歡的,從始至終都只不過一個賀亭衍。」
「敬舟……」賀亭衍掙扎,即便被威脅壓制都無法克制他此刻要反抗的心緒。
他力氣本就不小,全力反抗一時間還真壓不住。女相男子見狀,反手便向人群中那瞎眼的小女孩投去一枚暗器,只是暗器還未到跟前,便被江敬舟用手中的鑰匙攔截打落。
康潮本就心繫他手裡的東西,眼看著鑰匙落地便要上前。然而東西落在小女孩跟前,最先入手的反倒成了煌三桑。
康潮一看拿到東西是七皇子便鬆了口氣,但很快,他的臉色就變得越發難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