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臂環胸道:「拋開這些不說,煌三桑確實是個不錯的人。至少對於救濟一事,我就沒他那麼大胸懷。」
賀亭衍收了剛才的強勢,道:「皇子中真正能心繫百姓只為泛安的,也只有他了。」
「不管怎麼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江敬舟轉頭看向賀亭衍,問道:「你不打算去查查自己的身世?說不定,賀方戟還真是你胞弟。」
一個人若生來便有腿疾,即便後天把病養好了也很難長成像賀亭衍這般體態健全的。
他敢斷定,當年他爹必定是從宮中救出過一位皇子的,要不然也不會讓他當替身,還說什麼黑狼的使命就是守護這樣的話。
如果老侯爺真的將煌闌殺害還讓自己兒子冒名頂替,那麼那張讓煌莽找破頭的地圖很可能就在侯府里。
只是他不明白,如果真的有地圖,老侯爺為什麼要在賀亭衍的背上刻一個他爹留下的東西。
還是說藏箱子的地方原本真的有東西,只是後來被偷偷轉移了,留一個盒子當掩護?又或者賀亭衍背上的地圖是他爹刻的,目的就是希望將來賀亭衍能找到箱子知道所有真相,不被老侯爺利用?
賀亭衍思慮許久,忽然皺眉道:「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原是如此。」
「你想到什麼?別賣關子,快跟我說說。」
賀亭衍沒有回答,而是忽然說道:「呂鶴說晚上有頓餞行飯。」
江敬舟總覺得自己的思緒跟不上這個人,好好的談論身世之謎怎麼又突然變成了吃飯。不過呂鶴的餞行飯他確實得去,這一別也不知道下回見面是什麼時候。
「那我們邊走邊說,什麼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你說的危險是指哪兒?皇宮?還是侯府?」
賀亭衍輕笑,繞著四海鏢局地面的機關走到大街上。
江敬舟緊跟其後,興起下沖了兩個大步直接往這人身上蹦。聽到一聲悶哼才意識到自己衝動了,趕忙跳下來詢問道:「沒事吧?我忘了你還受著傷,光想著讓你背我。」
賀亭衍左手扶著右肩,「無妨,不礙事。」
江敬舟也顧不得兩人已經出了鏢局,心急火燎的要去掀賀亭衍衣服查看,卻被這人捉住手腕,安撫道:「無事,不必在意。」
「我當然在意了,你這後背的皮都壞了,還連著腰,誰知道將來會不會落下點兒殘疾。」他推搡道:「不行,你還是回去躺著吧,要不然改天又得坐輪椅了。飯我一個人去吃,反正呂鶴也不待見你。」
賀亭衍原還聽得心裡高興,可一提到呂鶴便眉頭緊皺,頑固道:「我跟你一道去。」
「去什麼去,真留病根了苦的是我,我不得照顧你一輩子。」
賀亭衍沉著臉道:「好不好,都得是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