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竟有如此清新脫俗特立獨行之霸總,不僅吸引了她的注意,還讓她心神震盪。
「你懂我們平時的感受了吧」
小奶音非常有經驗地說:「是不是感覺胸口悶悶的,有什麼想往外噴,別慌,趕快咽唾沫,喝水也行,血不多,可以咽回去的。」
祁琅:「…」
祁琅艱難地把那口血咽下去,看著宗政微笑的面孔,聲音幽幽:「我真想一槍崩了你。」
「我知道,但是我也知道你不能,殺了我,任你有通天之能,你也走不出這裡。」
宗政笑眯眯:「我很榮幸,我能成為逼得你變色的人之一。」
祁琅對他比了個大拇指:「兄弟,你贏了,你戰勝我了。」
宗政答非所問:「別叫我兄弟,你如果不想叫我朋友,叫我叔叔也可以。」
祁琅只當自己聾了,把這個神經病老男人的狗言狗語拋之腦後,不情不願從兜里摸出來一顆小藥丸,宗政一看,挑了挑眉:「是中等抑制藥。」
珀西為了能快速打進主賽場,打生死賽攢下來的錢都用來買這種抑制藥,但是這藥價格高昂,他也只買了一小瓶,就生生耗光了家當,足可見這玩意兒有多暴利。
祁琅把珀西身上剩下的抑制藥都沒收了,又嘗試著用血加工了一下,搞成了升級版抑制藥。
「其實我手下的人也在研究這種基因抑制藥,現在已經取得了一些進展,過不了多少日子就能有成品出來,我來帝曼街,也是想先行打探一下情況,看看有沒有合作的機會。」祁琅一本正經地解釋,又假惺惺說:「但是帝曼街的所作所為實在讓我失望,要不是巧遇了宗先生,你我這樣投緣,我都打算將來換個人合作了。」
宗政接過那顆小小的藥丸,聽她眼也不眨地顛倒黑白,似笑非笑瞥了她一眼,只捏著那顆藥丸慢慢把玩。
抑制藥用的原料不是某種藥材或成分,而是封存著一種能量波,進入人體後能與人體內的源能產生共振,短暫壓制源能的副作用,但是那只是壓制,並不是真正的消融或轉移,長期以往,基因鏈還是會紊亂甚至崩潰,甚至爆發地速度更快、殺傷力更駭人。
但是他手上的這一顆藥丸不同。
即使只是這樣輕輕捏著,他也能感覺指尖微微的酥麻,是藥丸里某種能量在與他體內的源能共振,純度高得驚人,也就意味著效果會好的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