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沒為她這迅猛而嫻熟的一跪而震驚的時候,就聽驟然一聲慘烈尖銳地幾乎掀開房頂的悽厲慘叫:「父皇啊——兒苦啊——」
皇后正端著茶要放下,驟然手一抖,一杯熱茶全潑在自己手上;旁邊探著腦袋看好戲的公主們被震的猝不及防全驚呼著七仰八叉地往周圍倒;麗塔離祁琅最近,承受的音波最強,當時就頭腦空白兩眼呆滯,只覺得耳朵嗡嗡直震,耳膜八成已經破了。
連皇帝都被震的手抖了抖,深沉莫測的表情掛不住了,黑著臉看著祁琅,眼神凶的像是在看死人。
祁琅只當看不見,在皇后公主們悽厲的尖叫聲中繼續灌注源能扯著嗓門殺豬似的大喊:「兒苦啊!我沒法子啊父皇!我都快死了,我這是要錢救命啊——救命啊——」
「你給我閉嘴!」
皇帝抄起手邊的檯燈就砸過來,額角青筋直跳指著她:「給我好好說話!」
祁琅敏捷地躲過,那檯燈直直越過她砸在後面捂著耳朵尖叫的凱薩琳身上,凱薩琳的尖叫一窒,兩眼一翻乾脆利落地倒地躺屍。
First Blood~
祁琅都沒往後看一眼,緊接上面的劇情繼續嚎啕大哭:「我命苦啊父皇!您不知道,自從我特殊源能覺醒之後,我總覺得哪兒哪兒都不舒服,又是上吐下瀉又是食欲不振,前些日子更不得了,我居然還開始噴鼻血了,身上還一直冒電。」
說著祁琅扯下一隻手的手套,一把握住旁邊渾渾噩噩的麗塔的手臂,電流一閃,麗塔翻著白眼跟羊癲瘋發作似的哆嗦,一頭柔順的長髮瞬間豎起來,上面電火花劈里啪啦歡快地炸,活像導電天線成精。
「您看,就是這樣。」
祁琅鬆開手,麗塔身形晃了晃,身體軟趴趴的就要往下墜,祁琅一把抓住她,仿佛沒看見她翻著白眼哆哆嗦嗦爆電花,還體貼地問皇帝:「父皇,您看清楚了嗎,還要再來一次嗎?」
「…」皇帝:「我還沒瞎。」
祁琅「哦」了一聲,遺憾地鬆開手,麗塔順順利利軟倒地上,吐出一口黑氣,終於能放心地昏了過去。
Double Kill~~
「然後我就想,這不行啊,我這身體怕不是出了什麼毛病吧,急得我趕快去帝科院,打聽到一個專門研究這方面的專家,讓他給我做了個全方位的身體檢查。」
祁琅環視一圈已經尖叫成傻逼的公主們,覺得沒什麼意思,於是慢慢轉到在皇帝身邊捂著自己被燙傷的手驚慌失措的皇后身上,眼神一亮。
「這一查可不要緊,您猜怎麼著,他給我出了份檢查報告,說我體內源能的潛力峰值太大,每天增長的速度太快,對我身體造成的負荷太大,長期下來我會死的,那我不得著急嘛,我就問他,我說我該怎麼辦啊?我年紀輕輕的,總不能這麼死了吧,那我尊敬慈愛的父皇得多為我傷心啊,我不能這麼不孝順啊。」
她一邊說著,身體慢吞吞地往前蹭,沒一會兒就生生蹭上了兩層台階,幾乎快要接觸到皇后那華麗的裙擺,而皇后還沉浸在自己精心保養的手被燙傷的慌亂痛苦中,大聲叫著侍女,對外界一無所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