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怎麼辦。」
貝芙娜越想越怕:「你也聽見剛才父皇說的話了,皇后如果要收拾我們,父皇是不會管的,她畢竟是皇后啊,她…」
「她現在不敢。」
祁琅雙手插兜,涼涼看著皇后的背影:「你以為今天父皇威脅廢后是因為我們?」
「…」貝芙娜小聲嘀咕:「明明是因為你,誰跟你「們」啊。」
「我們算什麼,我們現在不過是小嘍嘍。」
祁琅只當沒聽見,輕輕「嘖」了兩聲,意有所指:「你看皇后今天囂張的樣子,恐怕早忘了她是怎麼被扶上位的——兒子大了,有本事了,當母親的難免要抖起來了,這一個激動,怕是不小心把皇位上正坐著的人都給忘了。」
貝芙娜不太了解政治,但是作為皇族公主多少也有點政治敏感度,她遲疑著,又有些激動地說:「你的意思是,父皇是想藉機警告大皇兄?所以皇后和大皇兄這段日子都會低調起來,不敢再招惹我們?」
祁琅眼神飄忽了一瞬。
貝芙娜看她心虛的表情當時心裡就是一咯噔,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皇后刺耳的尖叫隔著遠遠的迴廊傳過來:「電電電——」
「哪來的電?!啊——燒著了快滅火快滅火!」
「不行了,皇后殿下不行了!快來人啊!快送皇后去療養室——」
貝芙娜:「…」
她呆滯地看著祁琅,祁琅滄桑點菸,沉痛說:「我覺得吧,招不招惹的,主要是得看皇后心胸的寬闊程度。」
「…」貝芙娜眼前一黑:這他媽就算心寬似海洋也得和你同歸於盡啊!
……
祁琅是個雷厲風行的人,當天下午薅完羊毛,晚上就帶著東西去帝曼街銷贓。
珀西收到消息,看著祁琅從包里劈里啪啦倒出來一堆空間紐的時候,都驚呆了:「你這是打劫了國庫?你終於還是對國庫下手了。」
「你說什麼呢。」
祁琅不滿地瞪他一眼,扔給他一個戒指:「這都是我親愛的姐妹們主動支援我的,我還一直推拒,說不用不用大家太客氣了,她們不干,非要給我塞。」
「是啊,非要給你塞。」
珀西拎出來一塊繪滿浮雕的天花板,面無表情:「就差把地基也拆下來塞給你了。」
祁琅:「別廢話,帶我去交易所,趕快把東西賣了換錢。」
珀西帶著祁琅往交易所走,邊奇怪說:「你不是和宗先生很熟了,怎麼不直接交給他賣,他又不會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