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琅不高興了,她生氣地叉腰,昂著腦袋指著他:「你要為你自己說的錯話付出代價。」
安德魯驚恐地看著她,祁琅繼續說:「現在你該問我,要付出什麼代價?」
安德魯:「…」
祁琅一巴掌甩過去,揚起聲音:「你問不問?」
「…」安德魯捂著腫起來的臉嗚嗚嗚:「什麼代價?」
祁琅滿意地又摸出來一把解刨刀,安德魯瞬間崩潰嚎啕大哭:「我不是君朔!你不是說要割君朔嗎?你割錯人了——」
「呸,就你還想和我朔朔比,你配嗎?!」
祁琅冷笑:「只有我朔朔有資格被我做成標本,你是什麼身份,你只是一個卑賤的替身而已,我只是要割下你的臉做成面具,平日裡把玩聊以慰藉而已,至於你的身體,我不感興趣。」
安德魯:「…」
世上竟有如此狼心狗肺喪心病狂之牲口?!
「啊——」
安德魯鬼哭狼嚎著往後爬:「救命啊!救命啊——殺人了——」
祁琅甩著刀,陰颼颼地跟在後面,邪邪說:「你喊啊,你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你個浪蹄子,不是饞你身子嗎?我饞的得把你的皮都給扒下來,讓你神魂顛倒,讓你欲生欲死,還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安德魯驟然僵住,驚恐地轉頭看她:「你怎麼知道?你怎麼會知道?你聽見了?!你都知道了?」
祁琅勾勾唇角,慢慢轉了個刀花,猛地往下狠狠一捅,鋒利的刀刃直直洞穿安德魯的手掌,在他的慘叫聲中生生把他釘在地上。
「來,給他們傳消息。」
她慢條斯理蹲下,凝視著他,嗓音輕柔:「把他們叫過來,都叫過來,一個都別落下。」
安德魯看著她精緻美麗的容顏,卻恐懼地幾乎乾嘔,他瘋狂搖頭:「不行的,不行的,他們會殺了我的,我會死的啊——」
祁琅慢悠悠握著解刨刀旋轉,語氣幽幽:「現在死,還是待會兒死,這,是一個問題。」
安德魯已經被痛瘋了,只知道慘叫說不出話,祁琅聽得不耐,伸出一隻手就要往他耳朵里摸,打算自力更生
——但是一隻修長白皙的手,卻輕輕擋住她。
「這位美麗的小姐。」
男人空靈柔和的嗓音微微帶著笑意,仿若清風拂面,溫柔,卻摸不透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