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
祁琅踹了他一下:「你還走不走?」
約翰尼抽搐著臉頰,一個字生生從嗓子裡擠出來:「走…」
「這才像個硬漢。」
祁琅誇讚他,撩了撩頭髮隨口說:「順便把剛才那個叫什麼德魯的一起抬走,那個傢伙兒可比不上你,沒玩兩下就不行了,你說說這大小伙子怎麼這麼脆弱,不就碰了他兩下怎麼就不動彈了,一定是想碰瓷我,給我氣的,就隨便踹了他兩腳,倒也不嚴重,就是脊椎有點變形,不過癱的不明顯,好好治將來躺床上是沒問題的。」
「…」
約翰尼的雙手突然就有了力氣,他掙扎著撐著身體離她遠一點,確保自己不會被她一腳踹斷脊椎,才扯著嘴角陰陰一笑:「公主殿下,我們,走著瞧。」
祁琅看著約翰尼等人被抬走,最後那個喬伊斯家的少爺複雜地看了她一眼,也灰溜溜地跟著走了,這一場鬧劇才算落下帷幕。
「他們的仇恨值都在我身上,但凡要臉的,也不會對你下手。」
祁琅看著意猶未盡的觀眾們,對塞壬說:「讓人把觀眾手中的視頻都清了,下封口令,這件事過去了,為了以防萬一,你也離開帝都星避避風頭,這一次算我欠你的,等將來你需要的時候,可以來找我。」
塞壬沒想到她會說這樣的話,歪著頭靜靜看著她,突然彎彎眉眼:「您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祁琅非常謙遜:「很多人也這麼誇過我。」
塞壬忍俊不禁,卻也起了促狹的心思,他拉長了尾音:「那有沒有人說過,您是個很溫柔的人?」
一個冷酷的、鐵血的、殘忍的,卻又無比溫柔的人。
祁琅聞言,看了看他,塞壬微笑著坦蕩回應她的注視。
四目相對,微妙的曖昧徜徉在空氣里。
祁琅凝視他半響,終於開口了。
「我現在窮的叮噹響,包不起你。」
祁琅走近兩步,把笛子塞到他胸口的口袋裡,拍了拍他的胸口,頗為唏噓:「不瞞你說,我還在琢磨著怎麼勾搭一個金主呢,我覬覦他遺產很久了。」
「…」塞壬遲疑著:「遺產?」
「是啊,一個老不死的,一大把年紀了,還攥著錢不撒手,不就是幾艘太空母艦嗎?那算事兒嗎?給我怎麼了,難道我這青春靚麗大美女還給他白嫖嗎?」
祁琅像是沒看見塞壬漸漸僵硬的表情,壓低聲音湊近了,美滋滋說:「我都算好了,等他人一到手,立刻安排暴斃,到時候我把他的家產都收了,有錢了,養個十個八個小白臉,都給你做兄弟,大家一起和和美美過日子,你說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