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琅:「…」
現在的小孩兒都這麼狗了嗎?那將來哪裡還有她大海落腳的餘地,她遲早得被這群熊孩子後浪拍死在沙灘上。
「謝謝您謝謝您。」
孩子的爸爸媽媽反應過來連忙跑過來,媽媽焦急的目光在看到小胖墩安然無恙的時候才緩和下來,她緊緊拉著小胖墩的手,感激地對祁琅說:「太感謝您了,要不是您我無法想像會發生什麼。」
上艦艙的人這麼多,孩子體型又小,要是真摔倒了一氣兒滾下來,摔傷了,或者被人踩了,更甚者從這滑坡梯子上跌下去…蕭歌只是想一想都要窒息了。
「舉手之勞而已。」祁琅擺擺手,看這年輕母親激動的還要說什麼,就說:「咱們別在這兒擋路了,還是先上去吧。」
蕭歌擦了擦剛才嚇紅了的眼角,拉著小胖墩:「還不快謝謝姐姐。」
祁琅本來都想越過他們先走了,但是一聽這話,挑了挑眉,假惺惺說:「沒事兒,真沒事兒…」
說著沒事兒,她卻動都不動一下,就等著這小屁孩給她伏低做小。
小胖墩終於還是沒耐住媽媽的催促,紅著臉叫了聲姐姐,祁琅頓時神清氣爽,大度擺擺手,在一家人感恩的注視中大步往前走。
這一趟是長途遠行,算算行程得大半個月,祁琅和梅爾她們的房間正好是個雙人間,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祁琅摸著軟綿綿的床,頗為感慨:「真好啊,我還以為我爹會把我扔貨艙里一路偷渡過去呢。」
「…」梅爾說:「畢竟是您親爹啊。」
「哼,我那偏心的老父親。」
祁琅哀怨說:「我都打聽過了,想當年,我大皇兄三皇兄他們入伍的時候,那叫一個鑼鼓喧天紅旗招展人山人海,結果我呢?淒風冷雨孤苦伶仃,在冰冷的深夜就扔到了這個地方,那冷冷的風啊就往我的身上吹,吹得我的心吶當時哇涼哇涼的。」
梅爾深有同感點點頭「那倒是…」
祁琅表情愈發哀戚,就聽梅爾繼續說:「畢竟大皇子他們當年入伍之前,沒有炸了軍火庫,也沒有驚動最高統帥部;聽說那軍火庫里得有千萬噸的軍用物資同時爆炸,險些沒把地表給炸穿了,大皇子聽到當場就昏了過去,一路直接送到帝都醫院搶救,昏迷的時候說夢話都吼著要把那個混蛋千刀萬剮,聽說現在還沒出院呢。」
祁琅:「…」
「和您相比,他們算什麼,都是垃圾,不值一提。」
梅爾誠懇問她:「您覺得我說的對嗎?」
「…」祁琅深深凝視著梅爾:「你是不是被什麼奇奇怪怪的玩意兒給穿了?」
這嫻熟的懟人技巧…這哪兒叫脫胎換骨,這他媽簡直是回爐重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