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咱連長升官了,團長前兩天剛下的委任狀,軍銜也都送過來啦,這些都是新送過來的新兵,還有好多好多補給。」
魯德把委任書等等一摞東西都遞給她,祁琅看著自己熱乎乎的少校軍銜,又看了看周圍怯生生悄悄打量她的新兵,慢慢抬起頭,遲疑地看向魯德。
魯德看連長沒有露出驚喜的表情,還古怪地看著自己,傻乎乎地撓頭:「連長,您咋不樂呢,是不是高興瘋了?」
「…」多拉摘下軍帽,拍著自己頭上的沙子,心想這傻蛋能活到現在還沒被連長磋磨死,真他媽是個奇蹟。
祁琅沒有生氣,她知道魯德這種人才真正的價值,她攬著魯德的肩膀轉個身,小聲說:「魯德啊,那個計劃報告,團長看過了嗎?」
魯德:「看過了,您走的當天團長就要看,我說不讓他看,他非要看,我就只能給他看了。」
祁琅一聽,心裡就有數了:「那團長有什麼反應沒有啊?」
魯德別提多委屈了:「唉,別提了,可趕巧了,團長那幾天太操勞了,在看報告的時候,就突然暈了,你說怎麼就暈了呢,早不暈晚不暈,偏偏看報告的時候暈,這不讓人誤會嘛。」
祁琅:「…」
「…」眾人:「!!!」
魯德憤憤不平:「參謀長還特生氣,還來咱們三連大發雷霆罵了一通,說是咱們給團長氣暈的,我這委屈啊,我心想咱們連長晝夜不眠就琢磨著怎麼滅蟲族,就琢磨著怎麼給團長分憂,我們都心疼連長,但是長官們都看不見連長的用心,還誤會連長,那怎麼行?我就生氣了,我就和參謀長理論。」
眾人:「…」
所有人默默看向祁琅,祁琅強撐著鎮定,清了清嗓子:「你理論了什麼?」
「我說,我們連長都說了,團長要看就不生氣,團長也答應了不生氣,那團長都不生氣了,那怎麼還會暈呢?」
魯德理直氣壯:「我覺得團長就算是暈,那也是感動的暈的,團長不一直為咱們柯西尼的蟲族操心嗎?不是一直為咱們團缺彈少兵操心嗎?你看我們連長這個計劃一出手,蟲子也沒了,團長也不用幹了,那不就省心了,團長能開開心心養老去了,那還要咋樣啊,那不能更合適了!」
眾人聽完,全場一片死寂。
多拉默默戴上軍帽,心想還是自己太淺薄,魯德能活到現在還是有他的科學依據的,自己還需要多多學習。
祁琅的心情最為複雜。
菲爾德多拉看著祁琅悵然的表情,心裡頗有些欣慰,覺得她終於還是有點底線的,至少知道這樣氣長官真的不合適。
「咱們現在去見中校閣下,順便去給中校道個歉吧,長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