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弗里茲,這是他的殺戮人格,個好像只有欲望的兇殘怪物。
祁琅二話不說沖了上去,在弗里茲要打到珀西之前狠狠踹向他的腹部,迫使他不得不收手格擋,架住祁琅的腳踝。
「這怎麼辦啊。」
祁琅大聲說:「我干不過他啊。」
「我更干不過他。」
珀西躲開塊險些把他割了喉的玻璃碎片,誠懇說:「這裡也就你能打,要不你把他扔出去,讓人打死他吧。」
「不行!」
祁琅堅定說:「這是我的長官,我要保護好他的安全,是兄弟,活著出來就要起活著回去。」
珀西被這牲口難得的良心給酸到了,輕哼聲:「那你就和他打吧,看能打到什麼時候。」
兩人說話間,都沒看見弗里茲看向祁琅的時候,眼神突然頓住,瞳孔微微放大。
「我見過你。」
弗里茲反手攥著祁琅的手腕,突然來了句。
祁琅翻了個白眼啊,用力掙脫開狠狠往他手臂上就是拳:「傻叉,我也見過你。」
弗里茲歪了歪頭,晦澀冰冷的眼睛裡,似乎泛起漩渦。
「你真不錯。」
他突然咧嘴笑,邪獰的近乎血腥:「我喜歡你,你跟我吧。」
祁琅:「…」
珀西:「…」
「他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麼?」
祁琅猶豫著挖了挖耳朵:「我是不是聽錯了?」
珀西勃然大怒,滔天的怒火瞬間衝掉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拔出槍就要衝上來弄死這個痴心妄想的傢伙兒。
但就在他開槍前秒,祁琅已經跟綠巨人附體樣拽著男人的頭髮360度迴旋摔打,然後二話不說就往牆上砸。
「嘭嘭嘭!」
那聲音響徹整個包廂,珀西聽得都頭皮發麻,他腳步不由地慢下來,這功夫祁琅已經砸完了個流程,又拽著男人的頭髮拉回來,好聲好氣問他:「你再說遍?」
弗里茲滿頭是血,凶戾又癲狂地看著她,像任何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終極反派,猖狂地冷笑:「你…早晚會是我的。」
祁琅對他笑了下。
「砰砰砰!」
「咔嚓——嘭!」
「嘩啦啦!」
珀西越往前走,步伐越艱難,到最後甚至忍不住想後退了。
那說不清的嫉妒和暴怒早就在桌椅板凳滿天飛的時候化成渣了,他眼看著弗里茲的殺戮人格從開始的猖狂桀驁變成安靜如雞,到最後祁琅再問他的時候,他已經乖乖巧巧地在地上挺屍,聲不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