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
安雅輕輕咬唇:「我還以為,大家都更喜歡剛才那位中校閣下呢。」
君朔剛想反駁,卻突然心中一動。
大小姐對不起了。
他默默念一句,輕笑著、狀似真誠地說:「艾肯尼中校與安小姐是不一樣的風情,個人有所好,完全沒有比較的必要。」
完全沒有比較的必要,也就意味著不相上下,不分伯仲。
安雅看著君朔清亮的眼睛,一瞬間把祁琅的威脅度提到最高。
等著吧。
她羞澀地低下頭,餘光瞥見祁琅剛才離開的方向,狠狠握拳。
這次是她大意了,等晚上,她一定要她好看!
……
弗里茲直接把祁琅叫進自己的房間。
他脫下外套,鬆開緊系的領口,摸出來一根煙點燃了咬在嘴裡,他倒進沙發里,一雙長腿正搭在客廳的茶几上,軍靴一點一點,禁慾又浪蕩。
這個畫面,在正常的言情里,如果接下來是一個女人走進來,那就可以開始醬醬釀釀談戀愛了。
祁琅走了進來。
祁琅拖著巨大的腿部零件走了進來。
弗里茲咬著煙,一側眼,還沒看見祁琅,就先看見八爪魚似的扒著祁琅存在感巨大的小胖墩,一張俊臉瞬間就黑了:「怎麼哪兒哪兒都有你。」
小胖墩理直氣壯:「姐姐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弗里茲指了指旁邊屋:「大人的事兒小孩兒少管,隔壁睡午覺去。」
小胖墩哼哼唧唧不走,弗里茲氣極反笑,剛才攢的火瞬間都竄起來,他收回腿站起來,開始挽袖子:「你真不信我會揍你是吧。」
祁琅低下頭看小胖墩,誠懇說:「我覺得他這次是認真的,你走嗎?」
小胖墩噎了一下,軟軟扒著她的手,仰頭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姐姐,你會保護我的對嗎?」
「不對。」
祁琅特別真誠:「我還挺想看你挨揍的。」
「…我就知道。」
小胖墩傲嬌地「哼」了一聲,在弗里茲要走過來的時候飛快從她腿上跳下來,撲騰著腿就拉開門,邊回頭大喊著:「姐姐,我給你守著門,小叔叔要是欺負你,你就叫我。」
弗里茲二話沒說,拿起手邊的菸灰缸就砸過去,小胖墩早有先見之明地關上門,菸灰缸直接砸門上,哐當一聲響,徹底安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