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相信我。」
祁琅不高興說:「那你就等著看吧,見到父皇你就明白了。」
說話的功夫,兩個人已經走到花園,頓時明白為什麼剛才群人沒在議事廳而是在外面候著。
因為皇帝就在花園裡賞花。
人家皇帝的格調不般,坐在涼亭里,周圍也是群人伺候著,扇風的端茶的倒水的不說,外面更有溜的侍衛捏著風箏線,正在那兒花紅柳綠的放風箏。
祁琅整個人都驚了。
「我的天。」
祁琅砸吧下嘴:「萬惡的階級社會,這皇帝當得也太奢靡腐敗了吧……媽蛋,好想趕快推翻了他,讓我也享受享受。」
貝芙娜:「…」
貝芙娜兩眼翻,眼看就要暈過去,祁琅把掐住她:「別暈別暈,會兒就到了。」
貝芙娜兩眼汪汪:「讓我暈吧,我害怕!」
「這有什麼的,父皇多疼咱倆啊,有啥可怕的。」
祁琅整個人都抖了起來,身上寫滿了「恃寵而驕」「仗勢欺人」,老遠就興奮大喊:「爹!爹!我回來啦!你的親親蒂安寶貝兒回來啦——」
這聲音,激昂澎湃,振聾發聵,所有人都往這邊看,皇帝也偏頭看來,貫的沒有表情,俗稱帝王王霸之氣。
皇帝看了看那大串五花大綁的人質,為首是臉血的大皇子和三皇子,之後的眾還沒暈過去的高官貴族們見著他,就打了雞血地叫喊:
「陛下!我們冤枉啊!」
「陛下!」
「請陛下為我們作主啊!」
皇帝看了兩眼,又看向架著貝芙娜風風火火衝過來的祁琅。
在眾人灼灼的注視,皇帝緩緩開口,淡淡說:「太子回來了。」
所有人都呆住了,尤其是眾還指望著皇帝制裁蒂安公主的高官們,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太子?
太子?!
太子——
所有人臉色瞬間慘白,有的不敢置信,有的頹然跪坐在地,有的氣急攻心直接吐血昏了過去。
祁琅也愣了下,反應過來,二話沒說直接把貝芙娜甩開。
貝芙娜「撲通」聲撲在地上。
「…」貝芙娜:我XX你個OO#*¥
祁琅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整了整褶皺的衣擺,確保自己衣冠筆挺人模狗樣了,才昂首挺胸,大聲說:「是!父皇!兒臣回來了!」
皇帝端起茶杯,並不應答,祁琅打量他神色,肩膀又聳下來,蒼蠅搓手,按照慣例,謙虛推辭:「父皇啊,這驚喜來得太突然,雖然我的才華完全可以匹配太子之位,但是其實如果您還想再考驗考驗我,那也不是不可以,是吧,反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