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首幾近窒息。
這個女人果然只是饞他身子!
「誰在說話?」
布拉登在外面厲喝,還有一個年輕冰冷的男聲斷然下命令:「破門!保護冕下安全為先!」
「好了這回我真的要走了。」
祁琅反手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一邊大步往陽台走,一邊擺擺手:「你的束能環讓他們解吧,之後我可能沒空來了,記得要想我哦~」
伴隨著木門被破開的巨響,那道纖細的身影就消失在迷離的夜色中。
於此同時,布拉登與牧寒破門而入,只看到一個鬼魅般的身影跳出窗外,牧寒下意識要追,卻正踩爆一個氣球。
布拉登愕然一看,只見滿地都是色彩繽紛的氣球,玻璃碎片和倒塌的擺設。
他慌忙尋找元首的身影,才看見元首竟然半靠在地上,單膝屈起,衣衫散亂,目光定定凝望著陽台的方向。
「冕——」
牧寒下意識要過去,布拉登一把拽住他,看著元首,心驚膽戰。
這這這…這一片狼藉的架勢…這複雜晦澀的臉色…
怎麼看怎麼像是剛被登徒浪子欺負過的失身少女!
可是明明官邸里沒有女人的!哪個不要命地敢對元首下手,看著還是得逞了的樣子?!
「冕…冕下?」
布拉登吞了吞喉嚨,小心說:「您…您還好嗎?」
牧寒也意識到不對,眼神暗暗四下打量一圈,撿起來一個氣球,卻發現材質有些奇怪,他皺眉捏了捏…
半響後,他默默把氣球放下,站在一邊,安靜如雞。
元首遙望著空空蕩蕩的陽台,無聲嘆了口氣。
沒良心的小混蛋。
他擦了擦唇角裂開的血痕,像是沒看見兩個心腹三觀崩裂石破天驚的眼神,淡淡說:「找工具來,把我手上的束能環解開。」
「呃…是!這就來!」
牧寒猛地一個敬禮,轉身就跑,晚了一步的布拉登滿嘴苦澀,顫顫巍巍蹭到元首身邊,等看清了他臉上脖子上的吻痕撓痕,只覺得腿都在打哆嗦:「冕,冕下…要不您先…先去療養室…」
「把外長與幾位將軍叫來。」
元首站起來,平靜說:「重新組織會議材料,通知國內西維爾元帥,聯盟要做好長期作戰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