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琅特別認真:「我跟你講,身嬌體軟特敏感這可是小h文女主的標配,一般的女配都沒有的待遇。」
元首:「…」
元首忍無可忍吼她:「你閉嘴!。」
祁琅:「哦。」
祁琅深刻地想了想他這樣生氣的原因,很快理解過來,非常愧疚:「對不起,我忘了你是男的,就算是也得是男主角。」
元首:「…呵!」
「那男主角的標配都得是器大活好天生名器還能一夜七次。」
祁琅立刻往他腰下摸,憂心忡忡:「不行我得趕快驗驗貨,你要是不符合男主標準那我豈不是虧大了。」
元首隻覺得一股火直接躥到頭頂,劈里啪啦炸翻了他所有殘存的理智,他忍無可忍地直接翻身把這躍躍欲試的小混蛋壓在床上,攥緊了她的手腕就吻上她。
祁琅瞪大了眼睛。
他吻得完全不像之前那幾次那麼溫柔小意,力道兇猛霸道得驚人,按著她強勢得幾乎要把她按進褥子裡。
祁琅瞬間擔憂起自己的床褥,她鋪的被褥可都是超級貴的奢侈品,完全就是為了裝逼用,她都打算好用幾天顯擺一下就收起來壓箱底的,要是被鑿出一個人形的坑她老心疼了。
對了,這老東西剛才還廢了她一個床頭櫃!艹!什麼敗家玩意兒!
等元首傾盡全力結束了這一吻,在兩人快要被憋死之前終於鬆開她。
祁琅呼吸一口氣,張了張嘴:「你…」
元首不想聽她說話破壞氣氛,直接往下封住她的嘴,還輕輕咬了一下:「閉嘴。」
她的唇瓣粉嫩嫩的,根本看不出一張嘴有多喪心病狂,他捨不得咬,輕輕地含著一會兒,才鬆開。
祁琅立刻又開口:「那個電…」
元首又親上去,不讓她說話。
祁琅翻了個白眼,親親親個蛋蛋,不讓說她還不稀得說呢。
祁琅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扯,親親密密又去親他,元首隻覺得自己就像被纏進蛛網的獵物,在無法言說的柔軟纏繞中一寸寸失去理智,無可自拔地沉浸在迷離又甜美誘人的幻境中。
祁琅是下定決心今天一定要睡了他的。
這老東西矜持古板,活像個貞潔烈女,又顧及這顧及那一直沒真正答應做她的儲妃,很有點猶豫著要跑的意思,所以祁琅決定下重藥——先把人睡了再說。
祁琅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面龐,半闔的眼艷色的唇寫滿了意亂情迷,難得今天氣氛這麼好,他還沒來得及推三阻四就被她迷昏了頭勾搭到床上,她必須得抓住時機,絕不能給他回過神來機會。
祁琅憋足了勁兒親他,一邊親一邊扯他衣服,沒一會兒就把他身上規整的襯衫和馬甲扯開,男人流暢漂亮的肌理暴露在空氣中,被燈光打上一層朦朧瑩潤的光澤,指腹觸及溫熱而細膩的皮膚,幾乎要被吸附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