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兒,部里這麼忙,我還可以為部長分憂。」
祁琅立刻表示自己輕傷絕不下火線的決,同時瘋狂暗示:「部長,傅董這次來是不是有什麼麻煩啊?」
部長高深莫測看她一眼,祁琅巋然不動,只當自己眼瞎,傅年倒是主動開口:「自從我四年前車禍後,身邊偶爾會出現一些不合常理的異情況,而這幾個月狀況越來越多,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生活,我聽說了調查部專門負責這方面,就來諮詢一下。」
祁琅這才注意到,傅年氣色較之常人更蒼白,身形雖然修長漂亮,看著也是有些清瘦。
祁琅一下子就不高興了。
「什麼,還有這種事。」
祁琅慷慨激昂:「部長,像傅董這種優秀良心企業家,國家棟樑,絕對應該是我們部門的重點保護對象。」
「所以我們當然應該把傅董的安危擺在第一位,並且派出最有能力的部員保護傅董的安全。」
祁琅毅然決然挺起胸膛:「作為部里的一員,這種重大而危險的任務我是責無旁貸的。」
眾人:「…」
所有人一時被她的厚顏無恥給震住了。
部長沒有說話,他只是看了看祁琅那條被包紮得嚴嚴實實的腿,意思很明顯:腿都瘸了,就別瞎雞兒浪了。
但是祁琅絲毫沒有退縮。
她從兜里摸出來一雙介質手套戴上,扭頭仔細打量一下傅年,伸手摸到他後背上,猛地用力,就像撕開一層紙一樣,把一團煙霧般的黑氣撕了下來,不顧那個黑影悽厲的慘叫,把它揉吧揉吧,揉成了一個圓溜溜地團,友好地遞給傅年:「吃嗎?」
傅年:「…」
傅年複雜地看著她,時隔經年,終於重新體會到被牲口支配的恐懼。
他婉言謝絕:「謝謝,我還不餓。」
「哦。」
祁琅遺憾地收回手,然後淡定地就把還在尖叫的黑糰子塞進自己嘴裡。
塞進嘴裡…
嘴裡…
眾人:「…」
傅年帶著的那幾個秘書已經看傻了眼,調查部的人習以為常揉了揉自己被辣到的眼睛。
部長尤其關注傅年的表現,生怕這個主動找上門的大金主被嚇跑——這不是沒有先例。
好在傅董是個見過世面的人,沉著冷靜地接受了這兇殘的一幕,只是腿微不可察地顫了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