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正卿心頭百轉千回,念頭動來動去,便伏底身子,手緩緩往下探過去。
明媚察覺,勉qiáng起身yù逃,景正卿一手摟著她,右手手指探動,只順著那凹陷略微用力,便聽明媚尖叫了聲:“不要!”顫顫地驚慌,聲兒卻帶些異樣,而身子也隨之一軟,重跌回景正卿懷中。
☆、折騰
意外之喜,景正卿十分得趣兒。
他是個身量長大力氣qiáng健的男人,對付明媚這樣身軟力弱的少女,自然易如反掌。把人摟著,便去吻那沾水的櫻唇,只覺口中甜美,鼻端鬱郁馥馥,還未如何呢,便已經如置身仙境,此樂何極。
景正卿探出舌頭,在明媚口中攪動,心中那股癢亦無限放大。
手在她的腰間摩挲片刻,直探往下,輕輕撫摸,挑動,隔著一層薄絹,驚心動魄,暗暗銷魂。
明媚身子細細抖動,眼角噙著淚,還試著掙扎,卻如被蜘蛛網落住的小蝶兒,連抖動都是纖弱無力的。
景正卿深吻一個,端量明媚面色,輕笑:“明媚喜歡這個……”
七分的酒力,三分的輕狂,他手上用力,掐入那一絲凹陷里去,果不其然,耳畔聽到一聲低低呻~吟,格外勾人。
景正卿眸色暗暗沉沉,索xing把她拘束自己懷中,一手撫著身子,一手解開小衣,掌心緩緩自那羊脂玉似地肌膚上擦過,如摩出一團兒的火,緩緩往上,攀上那從未被採擷過的……
明媚起初從驚惱羞怕轉怒,但此刻,yù死也不成,只覺萬念俱灰,心底只剩一份羞憤,化大開去,神智昏昏,但是除此之外,身體卻像是已經不屬自己,被他挑弄著,生出些古怪的反應。
也沒了先頭的倔qiáng,哽咽著求:“表哥,不要……停手!”
景正卿箭在弦上,低低邪笑了聲:“好孩子,不要停手是麼,你果真喜歡這樣兒的……”
明媚哭:“誰喜歡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若不喜歡,怎會做那種夢?何況如今……你也明明是喜歡的。”
景正卿說著,手指往內一試,明媚尖呼了聲:“不要!”
景正卿心神dàng漾,忙停了手,卻也覺得指尖一絲潤澤,便笑:“果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小傢伙。”
明媚心神俱亂:“你快停手、還來得及……我、我不會跟人說……你要是一心這樣欺負我,我、我進了府……”
“莫非要去告狀?”景正卿挑眉。
明媚試圖將腿合起來,卻偏夾了他的手,景正卿低笑著,低頭去吻她如雪肌膚:“我知道明媚不過說說而已,你總不會去說的,對麼?這種事……本就不好跟人宣揚的……”
明媚心頭絕望:“你、你是想bī死我……”
“我哪裡捨得?表哥只會讓明媚……yù~仙yù死。”
景正卿說罷,翻身起來,把人壓下,制住明媚雙手,弓起身子竭力親吻,一邊去解自己小衣,他逗弄這半天,底下早就劍拔弩張,遏制不住。
明媚抖抖索索閉了眼睛,噙淚絕念。
景正卿見她如此,偏低身,在她腿間輕輕一撞,隔著那一層,那股不軟不硬的力道,讓人毛骨悚然。
“不……”雖然打定主意不再求饒,卻仍是忍不住脫口而出,渾身不禁繃緊。
景正卿笑:“表哥還沒開始,你這孩子就等不及了麼?還說不喜歡……”見她噙淚的模樣,便又湊過來擁吻安撫。
景正卿身下旗幟高揚,順著那一道便緩慢摩擦,那物便越來越硬,如匣中猛虎,急yù脫困。
“少不得要忍一忍,頭一遭都是要痛些的,過了,便知道好滋味。”再深的親吻也解不了心頭渴望,他喘息著說罷,便要行事。
正難以舍手,深陷yù孽之時,景正卿忽地覺得腦後一疼,眼前頓時發黑。
景正卿皺眉,還不知發生何事,眼前便陣陣發黑。
他悶哼了聲,身子一晃,便往前撲倒過去,重重地壓在明媚身上,而身下那物,也狠狠地戳了過去,正撞在腿間。
明媚只以為他已動手,語無倫次地哭叫起來:“你這惡人!我恨你,我恨你!”
忽然之間聽到耳畔有人顫抖著說:“姑娘,姑娘不怕!”
明媚吃了一驚,模模糊糊睜開眼睛,淚眼朦朧里,卻看到chuáng邊站著一道人影,明媚呆怔道:“玉葫?”
玉葫看景正卿伏在明媚身上一動不動,她抖了抖,手中的棍棒頓時落地,滾到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