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正卿牢牢擒著她的手腕,雙眸盯住面前佳色,鍥而不捨地說:“好明媚,你不用嘴硬……我們如此有緣,不如我真箇兒去跟老太太求,就把你許了我吧!從此長長久久地……”
“你做夢!也不許去求!”明媚臉通紅,卻是二分羞七分的氣,還有一分隱隱地怕:竟有點怕他真的跟老太太去求似的,她可不要嫁給他,想想都覺得恐怖……便又說,“你又喝醉了,別胡鬧!玉葫很快就回來了,還有別人……”
景正卿笑吟吟地:“醉是沒有醉……只不過……倒是提醒了我。”他放眼四顧,覺得這個地方的確不大妥當,但景正卿對府里十分熟悉,當下計上心頭,手在明媚腰間用力,便將人騰空抱起來,轉身就走。
明媚騰空而起,身不由己尖叫一聲,卻又捂住嘴,看左右無人,才抬手捶打景正卿,壓著嗓子罵:“你瘋了,你瘋了!別禍害我!你要帶我去哪?”
景正卿借著三分酒興,又想起昨晚上沒泄了的火兒,垂眸看明媚容色,恨不得當場做起來:“自然是帶你去個無人相擾的好地方。”這qíng形,卻像是láng叼了肥嫩的小羊,要回窩裡。
說話間,景正卿三兩步,竟進了假山叢中。
明媚看得清楚,此處假山林立,且有山dòng,就算藏七八個人也是輕而易舉,外頭路過的人也絕不會發覺。
瞬間心驚ròu跳,明媚睜大眼睛:“我不我不!”像是預感到什麼似的,也不再顧忌會驚動人看到,當即放聲叫起來:“來人啊!救命!玉……”
景正卿見她豁出去了,縱身往假山dòng里一跳,把人放下,低頭便吻過來,先堵住了她的嘴。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留言的氣場很不qiáng大,還是很誠懇地二更奉上啦~
二爺:(剔牙)不能錯過每個吃豆腐的機會
明媚:你這是病,得治!
二爺:當然啦,相思病嘛
明媚:神經病……
☆、32解圍
玉葫往回去取扇子,走到半路,見前頭來了一人,細看竟正是吉兒!
玉葫急迎上前去,叫道:“吉兒姐姐!”
吉兒手中捧著個藍色描金的蓮花琺瑯瓶子,正仔細走著,兩下碰了面,她便笑著衝著玉葫招呼:“姐姐怎麼一個人?你們姑娘呢?”
玉葫見這話頭不太對,便直接問:“我才要問……吉兒姐姐,你怎麼才回來?沒帶我們姑娘的扇子嗎?”
吉兒聽她說,也吃了一驚:“什麼話,扇子還沒送去?”
玉葫道:“哪裡話?我們巴巴等了半天,哪裡見過扇子的影子。”
吉兒十分驚奇,忙說道:“我先前去老太太房裡找嫣紅姐姐找這瓶子,不巧姐姐不在,跟著她的小丫鬟讓我等等,我心想還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呢,就先去了你們屋,正好四喜姐姐在,我就跟她說表小姐要扇子,又說了是在廻廊閣不遠的地方,讓她找個小丫鬟先送過去呢……這麼大會子,還沒送過去?”
玉葫皺眉:“原來是這樣,哪裡有,不知出了什麼岔子,我回去看看。”
吉兒有些後悔地說:“嗐,早知道我方才就再過去一趟了,這事兒怎麼說的呢。”
玉葫見她真心誠意,反安撫說:“沒事沒事,姐姐你快先送花瓶回去吧。”
當下兩人告別。玉葫如風一樣回了院子,剛進門,就見到五福坐在廊下,磕著瓜子,十分閒散,玉葫見她一副沒事人的樣兒,當下就很不高興:“四喜姐姐呢?”
五福歪頭看她,說道:“姐姐先前身子不舒坦,在裡頭睡呢。”
玉葫大太陽下匆匆奔走,聞言大怒,即刻發作:“什麼?讓她派個人去送扇子,她卻在裡頭睡覺?你閒的在這兒嗑瓜子,也不去給姑娘送扇子,你們是反了不成?”
五福一聽,即刻站起身來:“玉葫姐姐你說什麼?”
玉葫怒氣不休:“先前吉兒姐姐是不是來說過讓給姑娘送扇子?怎麼姑娘在日頭下等的要暈了,也不見有人去送?你們是丫鬟還是主子呢,合著光清閒不gān事,老太太讓你們來是伺候姑娘的,如今卻使喚不動了,倒不如讓姑娘回稟了老太太,把兩位送回去!”
五福見她發怒,倒是不敢跟她對著gān的,神qíng就有些慌張:“玉葫姐姐,這是多大的事兒呢,何至於這麼生氣,那、那我現在去送就是了。”
正說到這裡,裡間四喜出來,微微蹙眉說:“吵什麼呢?有話好好說不成?”
玉葫白她一眼:“哼!”轉過身子並不理會。
四喜跟五福對視一眼,互相使了個眼色,四喜便走到玉葫身邊,抬手搭在玉葫肩頭:“好妹子,為了這點小事何必就吵吵嚷嚷地,讓別人聽見了,還疑心咱們院子裡不太平。”
玉葫抽身退開:“別說好聽的了,你們為什麼不去送扇子?”
四喜笑了笑,顯得很好脾xing:“好妹子,你聽我說,二姑娘身邊的吉兒姐姐,的確是來過……但你才來府里,怪不得不知道呢,那位吉兒姐姐是慣常*開玩笑的,也跟我們說笑慣了,先前她來那麼一說,我心想姑娘在老太太那邊好端端地呢,姑娘又是個不*動的xing子,哪裡會大太陽底下四處走?自然就認為她又是在玩笑了,方才聽你一說,才知道是耽誤了正經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