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裡?”明媚剛要說話,景正卿探手在她腰間一抱,竟把人抱了起來。
明媚大吃一驚,東張西望:“快放下,你發瘋了,會給人看到的!”
景正卿不做聲,腳下卻不停,大步流星身法矯健,果真是恢復的差不多了。
明媚嚇得掙動:“壞人,快放下我!”卻仍是不敢高聲。
景正卿笑道:“我知道妹妹想我,竟不用我叫,自己就跑來此處跟我相會……若不是我心有靈犀也走到此處,又怎會有這樣好的機緣呢。”大言不慚地說著,手一推,把房門推開,邁步就走了進去。
明媚惱怕jiāo加,竟說了真心話:“胡說,誰願意來的?我根本就沒想過要來這裡。”
景正卿把門用力掩上:“是嗎?那妹妹可忘了我說過……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清清楚楚,若是說話不算數,我可有千百種法子討回來?”
明媚自知失言,卻也沒有法子,便叫道:“你想gān什麼?”
景正卿將她放在chuáng上,順勢雙手撐在chuáng邊,俯身向她bī近,明媚嚇得往後仰過去,卻正合他的意思,景正卿低低一笑,整個人便伏身上來,把明媚輕輕壓在身下。
明媚的心怦怦亂跳,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轉頭看看,這兒的裝扮還是絲毫沒變,更是喚醒她昔日的記憶,瞬間臉紅心跳,偏偏跟前那人還虎視眈眈。
明媚眼睛都不知要往哪裡看,感覺他bī近過來,嚇得大叫一聲,閉上眼睛。
景正卿如今就像是叼了獵物回了山dòng的猛shòu,雖然j□j,卻也不忙就一口吞下,嗅到那股近在咫尺地幽香,先已覺得通身暢美,望著明媚微微發抖的模樣,他目不轉睛地看了會兒,便在她臉上吻落,輕輕親了一口後,舌尖便又慢慢地舔過去,像是要先嘗一嘗滋味兒。
明媚覺得臉頰上絲絲地痒痒,繼而又微微濡濕,眉頭蹙了蹙,便睜眼看去,卻見景正卿伏在她頸間,雙手緩緩抄入她腰下去,嘆了聲,喚道:“明媚……”
明媚眼珠轉了會兒,身子跟雙手都給他緊緊地抱著,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捆住了似的,動也不能動,心裡焦急不已,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景正卿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過,轉頭便在她臉頰、脖頸間親吻,明媚竭力歪頭,卻又給他追過來,咬住她的嘴唇,便行深吻。
明媚低低叫了幾聲,聲音卻都給堵在口中,這一陣兒掙扎,倒是把自己弄得渾身發熱。
景正卿含住她的唇,便捲住她的舌頭,大力吸吮,竟嘖嘖有聲,明媚聽得羞愧不已,偏偏無法掙扎。
這麼多日,早在太子之事之前,景正卿勸慰自個兒滅了對她的心意,誰知道那青苗壓在心裡,就像是給石板蓋著一樣,卻不能熄,明明滅滅地長著,一直到現在,要剷除為時已晚。
上回在明媚屋裡那急急地一吻,就像是一絲意猶未盡地前引,讓他每時每刻地都惦記著,正好這段時間是他身上的傷長好之時,有的傷口,越是近好了的時候,就越是隱隱地發癢,如此一來,竟不知是他自己骨頭fèng里發癢還是傷處真的癢,一夜翻覆,時時難眠。
此刻好不容易把人騙了來,總要仔仔細細痛痛快快地吃一場。
景正卿仗著不會有人來到這裡,放心大膽地親了一回,舞唇撥舌,吞吐含弄,無所不能,且越來越上癮,分毫不停。
明媚哪裡受過這個,被他親吻得喘不過氣來,腦中一片空白,漸漸地連動也動不了的,就像是景正卿的唾液之中含有某種能麻醉人的毒藥,將她渾身麻痹。
景正卿qíng迷之時,察覺懷中的人不能動了,一驚,趕緊放開她,卻見明媚臉色粉粉地,唇瓣被他又吸又咬,弄成了一種深粉色,雙唇微張,雙眸朦朦朧朧,茫然懵懂,瞬間仿佛不知發生什麼,身在何處。
景正卿瞧著明媚神qíng,十分yù罷不能,卻只能先哄著她,在她臉上親了兩口,輕輕地喚:“妹妹,明媚,你如何?”
方才他一陣兒疾風驟雨似地,仿佛要將人拆骨拆ròu地吞了,明媚暈暈乎乎地,聽了他的聲音才緩緩清醒過來。
這會兒景正卿抱得她不像是方才那樣緊了,明媚掙扎了一下,探手出來,便打他,嘴裡上氣不接下氣地罵:“你這混蛋,你又來!快放我回去!”
景正卿不痛不癢,看著她氣怒的模樣,心中一動,卻反而皺眉露出痛苦之相:“妹妹,我錯了,求你……輕點……這裡有傷……”
明媚聽了一個“傷”字,果然手勢一頓,呆呆看了他片刻,卻終於又換了個地方,仍是揮拳打下去:“誰管你傷不傷的,你若是怕疼,就放我回去,快放開,放開!”一邊叫嚷,一邊掙扎著,雙腿蹬動,想要從他身下逃出來。
景正卿瞧著她雖然嘴裡厲害,手中卻分明是在顧及他傷處的,真真是口是心非的緊。
他哈哈一笑,也怕自己把她壓壞了,讓她難受,當下抱著明媚一翻身,道:“說好了要在這兒相見的……怎麼可以反悔?你說放開就放開好了。”
他一邊說著,暗中使壞,趁著兩人翻身的當兒,長腿一掃,便分開明媚雙腿,等他人在下面的時候,明媚半趴半坐在他腰間。
明媚怔住,昏頭昏腦地竟不知自己怎麼竟坐在這人身上了,然而沒有他壓著,自然壓力減了許多,當下便要翻身下chuáng逃走,不料景正卿掐著她的腰,懶洋洋地說道:“你若要下去,我就再把你壓住了,那就不會再放開了。”
明媚看看他,又看看地面,琢磨了跳下地的可行xing,覺得有些艱難,且他的手握著她的腰,因她纖瘦,幾乎就把她整個兒的腰圈過來了,他的力氣又不小,要逃談何容易。
然而就這麼坐著卻也不像話,明媚委曲求全,便道:“那……那你放開我,要說話,就好好地坐著說便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