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道:“你不必這麼忍氣吞聲的,你若是厭我了,就說出來,現在取消了婚約也是不晚的,橫豎我不是頭一次經歷這種事了。”
景正卿一聽,上前將她一拉,用力摟入懷中:“你想得倒是美,這輩子我是纏定了你了,你想借這個逃?除非我死。”
明媚用力一掙,卻難掙脫,景正卿低頭:“不管是你不是,都不打緊,我只認你是我的,可記住了?”
明媚咬了咬唇:“我記不住又能如何,你能打我?”
景正卿一笑:“我自不能打你,你知道我會怎麼制你。”手摟住明媚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用力地一抱,順勢往前一撞。
二月二十六日,huáng道吉日,諸事皆宜,也是景正卿跟明媚的婚期。
景府大開宴席,賓客雲集。
跟景正卿素來相好的同僚軍官,上司下屬,都來相賀;景家的親朋好友諸人,有心的也皆前來,有那知道新娘子身份特殊,要避嫌的,便不來。
這來者之中,卻又有一個在眾人眼中最有理由不會來也不用來的人,端王趙純佑。
作者有話要說:
輝三爺終於領盒飯了,衛峰小朋友快來把他牽走
下章王爺搶親的機率多大?總之做好準備……
☆、136喜宴
從清晨一直到了huáng昏時分,委實熱鬧非凡,景正卿喝了不知多少輪的酒,隱隱地見了幾分醉意。
其中最好應付的自然是景家那些正兒八經的親戚們,他們吃一杯便安靜地說話,且又有景睿景良等應付。
最不好對付的卻是景正卿的同僚,包括雲三郎之類的死黨,硬是拉扯著他,不知道多灌他吃了多少杯,兀自不肯放過。
多虧了景正盛替他擋著,景正卿逃脫了觥籌jiāo錯,到了廊下站了會兒,風chuī過來,臉上熱乎乎的。
景正卿借醉往內堂去,卻惦記著明媚一人坐在dòng房裡,一想到她,他心裡燥熱而歡喜,滿滿地按捺不住,拔腿便往那邊去。
這功夫人多半都在前頭,後面人卻少,景正卿走到喜房之外,見上面紅通通地喜字,先又高興起來,忽然聽到裡頭問:“姑娘,你餓不餓,我給你拿點糕點來吃吧?”
景正卿聽得是四喜的聲音,卻聽明媚道:“不餓,就是有點累。”
景正卿一聽這個聲音,長長地便吸了口氣,將身靠在門板上,微微仰頭,閉了雙眸,心中十萬分愜意。
卻聽玉葫又道:“這得坐到什麼時候?天都要黑了。”
四喜說道:“總要二爺應酬過了,稍晚些才來dòng房,小葫姐姐你是等不及了麼?”
玉葫啐道:“姑娘大喜的日子,你又胡說!”
卻聽明媚道:“你們兩個在這兒呆了許久,都也沒吃喝什麼,橫豎沒有人來,不如去拿點東西吃喝完了再回來。”
玉葫道:“這怎麼成?”
明媚道:“沒什麼不成的,去吧,我也正好歇會兒。”
玉葫跟四喜猶豫了會兒,才道:“那我們先出去,一會兒再回來。”
兩個人便一前一後出來,景正卿外頭聽見了,看看左右無藏身的地方,他便往院子裡一跳,躲在那假山石後面。
目送玉葫跟四喜去了,景正卿鬆了口氣,忍著笑便跑出來,一路飛快跑到房裡。
卻見明媚斜靠在chuáng頭上,頭上還蒙著大紅的蓋頭,一身大紅喜服,裹著那婀娜的身子……
景正卿見狀,猛地便停住了步子。
明媚察覺有人來了,還以為是玉葫跟四喜去而復返,便道:“怎麼又回來了,忘了什麼東西不成?”
景正卿聽了聲音,邁步往前,走到明媚身邊。
明媚嗅到鼻端的酒氣,微微皺眉,放在腿上的手一動。
景正卿看著那大紅的緞子襯著那玉色的手,忍不住抬手過去便將她握住。
明媚手一抽:“是誰……”
景正卿柔聲道:“你猜猜我是誰?”
明媚身子微微抖了抖,才道:“你、你怎麼跑來這裡了?不是還沒有應酬完麼?”
景正卿吻著那手:“為夫心裡想著小娘子,就先過來看看了。”
明媚道:“別亂來,給人看到了笑話。”
景正卿握著她的手,牽腸掛肚地不捨得放,順勢跪在地上,便抬頭看她蓋頭下的臉,卻見紅緞跟明huáng的穗頭晃動,裡頭一張叫他朝思暮想的容顏。
景正卿忍不住道:“明媚,你真美。”
明媚心頭一跳,看著他半跪跟前仰頭看著自己的呆樣子,不知為何竟有點害羞,扭頭道:“別在這裡廝纏了,快出去。”
景正卿道:“我不願出去了,索xing就在這裡,我們dòng房吧,今兒我可要……”
明媚臉上大紅:“你住口,我不聽這些。”
景正卿道:“羞什麼,你答應我的,何況如今,咱們做什麼也沒有人來管了。”他說著,把頭埋在明媚腿上:“真想就這樣兒守著你,再也不離開了。”
明媚垂眸看著他閉著雙眼一副陶醉依戀之態,忍不住抬手,想去觸摸他的眉眼,手指將落未落,卻又握起來,嗅的那酒氣,就嘆道:“你喝醉了,少喝點。”
景正卿道:“我知道……我留著清醒呢,總不能dòng房花燭,就讓娘子一個人獨守空房。”
